这可苦了严嘉诚,最初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随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四处点火,他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电影里那些暧昧的光影和声响,此刻都成了催化剂。当江羽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腰侧敏感的皮肤时,严嘉诚猛地吸了口气,几乎是狼狈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地丢下一句“我去冲个凉”,便起身快步走向卧室,反锁了房门。
留下江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隐约传来的水声,愣了几秒,随即忍不住捂着嘴低笑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心满意足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悄悄溜回了自己家。
雨停后的四天“晴天”,并未带来真正的安宁,气温迅速回升,加上洪水浸泡后残留的庞大水体和无处不在的湿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然细菌培养皿。各种呼吸道疾病、消化道感染、皮肤问题开始在各处爆发,咳嗽声、擤鼻涕声、孩童的哭闹和病人的呻吟取代了雨声,成为新的背景噪音。
风华广场的业主群里,求救和求药的信息再次刷屏,这一次焦点是药品,尤其是消炎药和退烧药。恐慌在弥漫,健康的想囤药自保,生病的在绝望中求助。
江羽早有准备,她和严嘉诚的房间里都提前放置了空气净化器,并利用这几天难得的日照,通过太阳能光伏板和小型发电机储备了充足的电能,进出严格消毒,房间定期清洁通风,暂时将病菌隔绝在外。
这天她照例在严嘉诚家进行日常的“健身活动”,主要是严嘉诚在认真锻炼,而她举了几下哑铃便宣告放弃,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上当观众,顺便刷着手机。
今天是七月二十二号,短暂的晴日结束,天空再次阴沉,雨丝重新飘落。这意味着政府好不容易重启的物资和药品配送计划,大概率又要延期,业主群里顿时一片哀鸿遍野,对食物的渴望和对疾病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气氛压抑。
江羽漫无目的地刷着群消息,一个名字突然闯入眼帘——文兰芝。
她心头一动,点开这个头像。朋友圈是公开的,里面有几张生活照。当看到那张温和睿智、带着医生特有沉静气质的面孔时,江羽瞬间确认,就是她!
前世记忆涌现。
文兰芝——国内顶尖的妇产科专家。在秩序崩塌的末世里,她几乎是“圣母”般的存在,凭借高超的医术和无私的品德,挽救了无数产妇和新生儿的生命,成为了黑暗时代里一盏微弱的道德明灯,备受幸存者敬仰,连官方都派出精锐力量保护她。
而此刻这位未来的“圣人”,正在业主群里焦急地为她年幼的女儿求购哮喘药。
几乎没有犹豫,江羽立刻添加了文兰芝为好友,申请几乎是秒速通过。
【您好!您这边是有哮喘药吗?求求您!我女儿备用的药用完了,现在喘得厉害,急需,只要能救我女儿,价格好商量,万分感谢!】文兰芝的信息带着母亲特有的焦灼。
江羽回复得简单直接:【有,5801,过来拿。】
【真的吗?!太感谢了!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文字里都能感受到那股绝处逢生的激动。
放下手机,江羽起身:“我先回去一趟,群里有人急需哮喘药,我去拿给她。”
“哮喘药?”严嘉诚放下哑铃,擦了擦汗,眉头微蹙,“这种特殊药品……还是慎重,未来谁也说不准。”
“放心,我囤的药很全,量也多,哮喘多是遗传或体质问题,我自己用上的概率不大。”江羽笑了笑,“而且,这人我觉得值得帮。”
严嘉诚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笃定,没再多问,只是嘱咐:“小心些,提醒对方保密,注意安全。”
“知道啦。”江羽冲他眨眨眼,转身回家。
从空间里取出三个支气管扩张剂喷雾和五盒治疗哮喘的激素类药物,江羽静静等待。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起,透过猫眼看到文兰芝那张熟悉却写满焦虑的脸,旁边是她抱着一个小女孩的丈夫朱鹏,小女孩脸色有些发白,呼吸略显急促。
门打开,文兰芝立刻急切地问:“江小姐,您好!请问……药……”
江羽直接将准备好的八盒药递了过去。
“这么多!”文兰芝愣住了,随即想到什么,担忧地问,“江小姐,您自己或家人也需要吧?这些给了我们,你们怎么办?”
“我没事,家里也没人有这病。”江羽语气平静,“天灾前药店清仓,我想着有备无患,就多买了些,放我这儿也是闲置。”
她说得轻描淡写,文兰芝夫妇却深知这些药在当下的价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