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病娇
数饮酒的还在。将军回来后同掌柜的又要了一坛酒,分给了还坐在桌上的士兵,后来就是那些士兵拉的肚子,但将军没事。随军有大夫,他们就没另叫大夫,大夫说是水土不服,全军休整一日。但第二日一早将军又出去了,至次日清晨才归!”

    “孟子逸下的药?为什么?”凤时安万万也没想到水土不服是这么个情况,看来孟子逸比她想的更不简单,黑起手来,自己人也整。

    “他们上一晚留宿的驿站,离他们水土不服的那家不过大半日路程,按正常的情况,他们当日完全是可以再往前赶上几个时辰的路。何况越近京,官驿越多,不存在说怕前路没有可落宿之处。”

    “那就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孟子逸才要返回去!”

    “我们也是这么猜的,但我们去上家官驿的路上,并没有看见打斗痕迹,或异常现象。

    白夜要继续往西走,我索性在那住下了。

    第一日沿着两官驿之间来回跑了一趟,但还是看不出什么。

    晚上同店小二喝点小酒攀谈,好家伙,他说起孟将军的风流趣事可停不下嘴。”

    梁怀堇眉飞色舞,说到风流趣事还特意清了清嗓,玩味的看着凤时安,见她反应不大,接着说道:“以下是店小二说的,我只转述啊!”

    “诶哟,孟将军绝对非常懂女人。军中跟着个天仙似的娇娘子,又怕毁了娘子清誉,还特意两人分层住。

    但耐不住想啊,连我去送洗浴热水的时候,他还在眼睛发直的看着一颗通体碧绿的珠子,诶哟,那眼神,一看就是要送给小娘子的。桌上放着的荷包,肯定也是那小娘子送的。”

    “你见过孟子逸的那颗珠子吗?”梁怀堇一脸嘲笑。

    凤时安摇摇头,“你是说他路上发现珠子不见了,回去找珠子?”

    “但他没有回到上家官驿找,应该是他出官驿的时候,确认过珠子还在。”

    “你给找到了?”凤时安激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