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病娇
吃食,漏出他本来模样。

    本就是个正当年的健硕男子,耐寒怕热,却整日把自己包在一件比别人要冷一季的袍子里,还给自己抹上最白的胭脂,“带血”丝绢不离手,有人靠近就要咳一咳,病娇模样贯彻到底。

    “你还有那药吗,给我些,我也要应急!”说是药,其实是毒师研制的寒毒,梁怀堇过去走南闯北执行任务的时候收取来的。

    该寒毒食用后,脉息瞬间紊乱微弱,大夫只能查出是极寒入体,心肺皆虚,随时有性命之危,必须万分小心且靠药物长期续命养息,才能残留一息苟活。而京中,查病只会找大夫,也不会想找毒师。

    “你想留男人,苦肉计?”男子狡黠一笑,眼里探知与讥讽并存。

    “我想辟邪除秽。”凤时安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咬断嘴里的排骨。若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拿自己身体来赌。

    “那小娘子不是大夫吗,你给她使,不怕活捉!”梁怀堇一脸担忧,比起凤时安,他似是更担心那小娘子。

    “谁说我给她使,我给孟将军用不就行了!”凤时安耸耸肩,一股邪恶之态。

    “你疯了,他要吃出问题,边疆要再乱起来的!”梁怀堇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时安,神情紧张。说到底,他还是更系家国安危。

    “都不行,那就只能我自己用咯!”凤时安舀一勺酸奶,解腻。

    “你是又有什么计划?”梁怀堇撇去轻佻,严肃起来。

    “在没查出他们俩底细之前,我需要避开孟子逸。”凤时安也逐渐正经。

    “根据白夜同我说的,还有我去探查的,我觉得他俩应该不是一伙的!”梁怀堇享受着他的早餐。

    “你探查到什么?你这几天是去探查这事了?”凤时安想起梁怀堇这些日子既不在京城,也不在马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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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日又回不了淮扬。

    “不然呢,本来想好好的在京城呆一阵。结果,一个邢镖首,一个你,都指使白夜干这干那的,我俩的命不是命啊!”

    好不容易等白夜回来了,原想让白夜回马场,可听白夜说碰上孟子逸归京军队了,才临时决定去京城呆呆,结果小两口还没亲热两日,白夜又被安排出发去西域了。

    “打住啊,帽子别乱扣!要不是你装病不干了,白夜至于这么辛劳?”梁怀堇原是镖局中的副镖首,主管暗线任务。

    “我要不装病,老爷子能安全告老还乡吗?”

    两年前,老太尉当庭反对圣上西征,满朝武将无一人敢反驳老太尉,此等威慑力圣上怎能不担忧。西征军首战告捷后,圣上便随便找了件事由撤掉了梁怀堇皇城卫尉统领一职,将其调至首厉镖局,杀鸡儆猴。

    而朝堂上逐渐有各类官员挑战老太尉的权威,一时之间,老太尉已成为众矢之的。这幕后黑执棋人,并不难猜。老太尉明白,若不能让圣上安心,怕是整个太尉府都要遭殃。明哲保身起见,只能以小子病弱,需安养生息来告老还乡。

    “先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发生水土不服的那家官驿掌柜说,西征军到驿馆那日还尚早。但官兵入住后,将军就外出了,往来时的方向走的,天黑了才回驿站。那会官兵们大部分吃完都回房了,只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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