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听风
亮,卧房空空如也。再到前院遍寻,依旧无果。

    心中明月悄笼云梢,心中游移邪念作祟,踱步至安顺堂佣人房,扣响管家房门。

    “洛雨!”

    “将军?”何洛雨打开房门,已换上一身夜灰格罗纹新衫,更显风度翩翩。

    “明日辰时到正房厅商议下规制等事宜吧!”孟子逸站在房门口,瞄着房内,房间不小,但也一览无遗。一床一书架、一书桌及衣橱,再外有些小斗柜和摆件装饰,再无其他。

    “诺!”

    “怎么夜里窗户还敞开着!”一阵穿堂风吹过,窗叶咿咿呀呀。

    “刚热浴归来,便开窗听听风!”何洛雨痴笑一语,但眼见将军目光仍凝在房内,便收起笑意,只说“将军请进!”

    “这个酒坛别致!”孟子逸进屋看着书架上一团与这屋内极不相搭的粉白坛笑到。

    “这个用桃花取汁调绘的色,只是这个坛已经裂了,装不得酒了。”说着从床边斗柜中取出一个形状相似但为墨绿白的酒坛,展予将军,“将军,这里边是我家乡铭酒桃花酿,本想明日送予将军,不想今晚将军来了,若将军不嫌弃,我等会送至您卧房!”

    孟子逸细看粉白酒坛,才发现刚以为的粉色纹络是粉色麻绳。紧致缠绕,竟看不见粉坛半丝裂痕。

    “这是用什么取色?”孟子逸取过何洛雨手中的酒坛,渐层墨绿白,也甚为精致,但不比粉坛细致精巧。

    “墨旱莲。”

    “多谢,我自己带回去。”起步欲离开,走至门口,又一阵穿堂风呼呼而过,眉眼拧上冰霜,“听风,还真是好雅兴。不过夜里天凉,还是要注意保暖!”

    “多谢将军!”何洛雨送别将军,关了房门,哀怨的看着粉坛,小心翼翼的将它取下,收进床边斗柜中。

    **

    月黑风高,殊同斋的屋顶后檐半躺着三条裹着毛裘的倩影,一人一个粉白玉杯,居中人手上还拿着个粉白坛,清透皎洁。

    “将军晚上来寻你,你都不下去,不怕他猜忌吗?”白夜半敞着毛裘,看热闹不嫌事大。

    “让他晚膳时分来,他自己不来的,而且他也没打算等我。”凤时安浅啧一口酒,“好浓的桃子味,桃花有桃子味吗?”

    “要说何洛雨哪点最像梁大将军,那就是这研酒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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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具上。”白夜看着杯中酒,看着装酒坛,继续说到,“但这粉色都不像他俩的风格,看来何洛雨对你这个夫人是心服口服啊!”

    “我毕竟是花了重金的,不服我也得服我的银钱吧!想当年,他对我可是一脸鄙夷,就差在我面前讥笑出声了!”

    “他这人虽是仆从,但同梁怀堇同师同学,不过是差了个身份,对常人肯定是要傲慢些,但人绝无坏心。”

    “那倒是!你们说我在后院那再修个酿酒房怎么样?”

    三人面朝后院,刚已闲聊到凤时安总觉得后院的景致还差了些什么。

    靠湖边与老太尉府相邻那一大片还没有新布置,仍是原来老太尉府中的那些花花草草,到了秋冬,就全部凋零成枯草一片了,与她想要的景致大不相同。

    “刚说了种树、养猪,还有什么来着?”白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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