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圆桌上摆满了热乎乎的家常菜,厂长的妻子拿着两瓶酒出来,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席总,易先生,快坐下,尝尝泉津岛的地方菜!蔬菜是自家种的,鱼是渔船早上捕捞的,特别新鲜。还有这酒,下午刚酿好的果酒,有一点酸甜味儿,特别好喝!”她一边说,一边把酒倒进玻璃杯里。
席信恒微笑:“太麻烦了,大家快坐下一起吃吧。”
“好好好,妞妞啊,吃饭啦!”她朝屋子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小女孩跑出来,她看见生人有点害怕,跑到妈妈身后躲起来,偷偷观察两个陌生人。
“妞妞啊,叫哥哥。”她摸摸孩子的头。
孩子怯生生地说:“哥哥。”
“你好,今年几岁啦?”易虞蹲下,笑盈盈地看着她,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几颗糖,“给你。”
妞妞抬头看妈妈。
她笑:“想吃糖就收下,记得要说谢谢。”
妞妞点头,朝易虞走几步,接过他手里的糖,小声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看。”
“谢谢妞妞,妞妞真可爱。”他后悔下午没多买几块糖了。
瞧吧,他毫不吝啬他的光。
席信恒就是被这样的易虞吸引。
晚饭吃得很开心,厂长妻子的厨艺非常好,易虞胃口大开,还喝了多半瓶果酒,离开时脑子晕乎乎的,脚像踩在云上,世界变成了易融化的糖果,树在融化,房子也在融化。
席信恒不得不时刻盯着他,生怕他摔倒。
提心吊胆回了酒店,易虞突然耍赖皮,无论如何都不回自己的房间。
席信恒没办法,只能把他带到他的房间。
“你的房间一定比我的好!”易虞小声嘟囔,摇摇晃晃走进席信恒的房间,踢掉鞋子,扑到床上。
为什么酒店里也有那股香水味?
他翻了个身,被灯照得睁不开眼,指着门口的人影,命令道:“关灯!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席信恒关闭主灯,拿了瓶水走到床前,低头看易虞。
他不太清楚易虞的酒量,以为混迹夜场的人酒量都不错,加上他一直在和厂长聊事情,才几分钟没盯着他,他就喝了好几杯。
事实证明,易虞的酒量一般。
酒精的作用愈发凸显,易虞感觉自己好像身处正午的沙漠,热得满头大汗。
他费力地脱掉衣服,终于感觉到一丝清凉。
明明已经把空调温度调为二十度,明明只喝了一点酒,席信恒还是很热。
床单是纯白的,人的皮肤是白中透着粉红的,他似乎弄懂了一个成语——活色生香。
“狗东西……”易虞醉眼朦胧,眨了几下眼才看清楚站在面前、宛如一根笔直的木头的男人是席信恒。
他晃晃悠悠地坐起来,伸手好几次才揪住席信恒的领子,把他扯过来。
嗯,就是这个味道。
他闻了好几下,脑子更晕了。
席信恒没想到他力气极大,瞬间失去平衡,直接扑到他身上。
“嘶……席信恒你想把我压死是不是?”易虞皱眉推他的肩膀,嫌弃地说,“沉死了……你身上什么东西,硌得我难受!”
席信恒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依靠仅存的理智撑起上半身,声音低沉:“我也不知道。”
“我不跟你计较。”易虞看向他,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你的嘴唇是不是真的很好亲?”
席信恒错愕,他毫不犹豫地认为自己听错了。
易虞那么讨厌他,怎么会说这种暧昧的话。
没听到回答,易虞不满地抬手捶他的腰,又问:“说啊,你的嘴唇是不是很好亲?”
席信恒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
他下意识舔舔嘴唇:“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狗东西不是懂得很多吗?”易虞冷哼,既然狗东西没办法给他答案,他只能自己试试了。
他伸手按住席信恒的脖子,往下一压,嘴唇触到柔软的那一刻,牙齿也碰到了。
席信恒的脑子一片空白,好像有烟花炸开,又好像初春冰雪融化……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抬起头,与易虞拉开距离。
“哪有网上说得那么邪乎?我的牙差点儿被碰掉。”易虞皱眉表示不满,用食指按了按他的唇,“不好亲。”
席信恒低声问:“要不要再试试?”
“试试就……”
柔软的唇再次压下来,席信恒没有技巧,纯粹靠本能驱使。
他想品尝易虞,每一寸。
易虞被亲了好一会儿,迟钝的大脑发来警报“不能输给席信恒”,他要掌握主动权。
他可不能输!
他虽然经验为零,但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