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夺人所爱


    其实严承桉爱吃什么,我是一概不知。

    但他躺在这儿,我怎么也要努努力做做样子吧。

    管家把东西准备好,我敲敲门:“承桉,我是霈菱。”

    “进来。”

    听起来真是有点虚弱。

    得到许可,我推门走进,把东西搁置在卧室桌上。

    我还是第一次进严承桉的卧室。

    在这之前,我没见过有人的房间有那么多的……黑色元素。

    以为误入了哪位黑哥特爱好者的卧室。

    但严承桉似乎不喜欢哥特,那我只能得出他内心压抑的结论。

    男人躺在浓郁的墨蓝色被褥里,浑身只有鼻子以上的半张脸露在外面,一头乌黑短发乱糟糟的。

    脸颊苍白,眉眼之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倦,眼尾和鼻尖却泛着淡淡血色。

    看上去有点像我小时候爱看漫画封面的忧郁男主,帅气又脆弱,仿佛在告诉我,他是可以被我伤害的。

    如果我这时候扯着他耳朵大喊严承桉王八蛋,他也只能照单全收。

    “笑什么。”

    严承桉忽然开口,冷冷瞥过我。

    我笑了么?苹果肌是有点僵,还真是喜怒形于色。

    “没什么没什么,”我转而捧起刚熬好的粥,坐到他床边,“管家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来看看你嘛。”

    严承桉不耐,转过头去:“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呀,不然你的细胞怎么有力气和病毒打仗?”我学着爷爷以前哄我的话。

    他埋在被子里的下半张脸似乎笑了一下,卧蚕也鼓出来。

    “我请管家先生新煮的青菜粥,没放荤腥,你试试能不能咽下去。”我搅搅碗里的粥水,送到唇边吹了吹。

    严承桉淡淡道:“我从来不喝粥。”

    啊?

    怎么会有人挑食得这么离谱。

    我还只让做了一碗粥,没想到正正好踩在他雷点上。

    我斟酌着问:“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再去做一份?

    反正他爱吃的现在又吃不下,象征性问问,不会怎么样的。

    严承桉忽然改变了主意:“太麻烦了,我试试。”

    说完,他从被褥里坐起身来。

    男子的健壮上身,全然出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