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门敲了三声,里面无人应答。
“承桉?”我又问,按着把手,“你醒了吗?”
还是没有动静,我不免紧张起来。
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我忐忑地拧动把手往前走:“那我进来了?”
门却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窗户投进来的光束被高大身影遮盖,男人站在我身前,有些无力地撑着墙壁。
严承桉看起来比昨夜还要疲倦许多,面颊不再是苍白,而是升起一抹血色。
嘴唇也变得格外红热,眼神昏昏沉沉的。
“你真的还好吗?”我伸手去探他额头,严承桉拦住我的动作。
“有点发烧。”他伸手把我往外推,“我已经跟秘书说了,你照常上班,不必理会。”
好恐怖的工作狂,自己不上班了,还要督促我好好工作。
可是我看他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潭史莱姆,好像随时要摔下去。
我怎么可能放下……
我当机立断:“那你还是尽快去医院,我快迟到了。”
放下全勤奖不管呢?
话音刚落,严承桉缓缓点头,我拔腿要走。
他扶墙的手失力松开,整个人以迅雷不及之势往我身上倒。
“诶!”我尖叫着,想要伸手把他扶起。
严承桉个子比我高得多,如今意识昏迷,身上更是沉得可怕。
我再努力去推也只是徒劳,只能感到他压在身上的力气越来越沉重。
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香水味。
我一边徒劳地用力,一边叫着他名字,企图唤醒他沉睡的意识。
“承桉,诶诶,承桉啊啊啊啊!”
我摔在地上。
严承桉压在身上。
腹背受敌,好痛。
我一口气咳出来,想要从重压下爬出。
身体都像被牢牢锁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只好摇晃严承桉肩膀,希望唤醒他一丝良知。
“严承桉,严承桉!醒醒!”
他还没完全沉睡,睁开紧闭双眼,英俊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我尴尬地笑,拿手指了指,示意眼下情形。
“我们这个……”
严承桉眼神聚焦,表情好似在一瞬间冻结。
我继续笑着,指尖轻轻推上他肩膀。
“应该不算合作夫妻义务吧?”
我还是没拿上全勤奖。
被严承桉砸到地上,又告诉管家,一同联络私人医生。
我处理好这一切,发现距离打卡时间只剩下五分钟。
严承桉躺在床上,伸手拽住我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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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带,声音沙哑:“你还赶得上?”
“赶不上也得去呀,我又不是你。”我皱皱眉,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见他病恹恹,我便放软了语气:“我今天还要谈合作,你等医生来看看,好好休息吧。”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刚开口就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