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相聚
 严母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忍不住给自己孩子夹一筷子肉,又加了道我爱吃的菜。

    “哎呦,之前商量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坐一起,这小两口还真是般配。”

    “可不是?”严父“哼哼”地笑笑,给爷爷敬了一杯茶,“我就说,是承桉这小子占了大便宜,否则……”

    “都快三十了,一次恋爱没谈过,怎么可能成得了家?”

    严承桉像是被父亲数落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我只能看见他沉默又英俊的侧脸。

    “承桉都结婚了嘛,你还说那些。”严母上来打圆场,“以后你们两个人过日子,要多照顾些霈菱的嘛。”

    “对老婆要细心耐心用心,”严父分享着经验之谈,“你现在不知道,等你相处久了,就知道家庭和睦有多重要。”

    “还有啊,”严父对我笑得和蔼,“承桉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尽管同我们说,都是自家人,爸绝对好好教训他。”

    语罢,他又跟爷爷拍着胸脯保证:“江老师,您的孙女交给我们,就尽管放心!承桉敢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我就打断他的腿!”

    我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可身侧似乎还有一个笑声,仿佛也被严父逗得按捺不住笑意。

    扭头望去,严承桉唇边噙着笑,说什么都一一答应。

    回去的路上很是通畅,晚风在窗外呼呼地吹,严承桉陪着父亲喝了几杯,似乎有点醉。

    “我今晚要出差,”他饭桌上答应过的话成了喝下去消散的酒精,话语中清明又果决,“把我送到机场。”

    “再把太太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