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3次敲门
下一个明天,与我再见。”

    “作者大人,为他开门吧。”司钊说。

    郁酒酒认命般慢慢挪到门口,背影颤抖。

    门外,黑袍握着千机弩再一次隔门瞄准——

    “酒酒,跑!”司钊喊。

    弩箭连发——

    破空声、刺入声、沉闷的阻滞声……

    穿过郁酒酒的身体,她毫发无伤,然而——

    她在巨大的惊惧中,一边奔跑,一边努力想要听清司钊的呼吸声,想起万圣夜自己的一寸伤口,细小的冰晶冻住了血液,她再一次痛彻心扉,。

    司钊没有一声痛呼。

    他此刻,再一次被刺穿心脏;他会痛的,却什么也没说;他怕自己妨碍了郁酒酒的路。

    郁酒酒决绝地推开了门,她要勇敢地往前走,昂首挺胸地奔向司钊口中的未来。

    世界扭曲的第一秒,郁酒酒回望那个血湿满襟的身影,为她挡下所有的他……

    司钊竟然了无生气,眼神空洞而麻木。

    郁酒酒忽然很惊恐,他在放弃,他在任由生命流逝。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司钊,再不会有人懂得他了。

    郁酒酒喊:“司钊,你给我活着!不许放弃,不许自毁——”

    目不转睛间,司钊同整个世界一起扭曲,旋转撕扯间,坠入未知漩涡。

    最后一刻,他其实动了动唇,发不出声音。

    作者大人,你笔下的我,生来就是自毁之人。

    司钊闭上眼,身体被风刃撕裂,像一面打碎的镜子,崩碎、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