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允礼说话的吐息喷在王桐花耳朵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王桐花绞紧双手。
娄允礼又道:“真的不能说吗?不能说的话,我便不问了。”
娄允礼直起身。她本来以为今天是不能知晓这位小妹妹的真名了,正欲继续往前走,袖子却被扯住。
此情此景,娄允礼回想起她与这位好友初见那天。说来奇怪,她们相识不过数月,娄允礼倒觉得,与她的关系比自幼相识的张知意更亲近些。一见如故,大概就是这样吧?
所以,娄允礼是有些小小不忿的。明明我们关系这么亲近,你却不告诉我真名。
现在呢?娄允礼转过身,看戴着黑鹿面具的小孩。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带着黑鹿面具的小孩一只手攥住娄允礼的衣袖,一只手紧握成拳头,浑身都绷紧了。娄允礼见了,心中竟生出几分惭愧:她把这个小妹妹逼得太紧了。
小妹妹说:“我叫王桐花。”
娄允礼嘴角上扬。近日来,她其实不太高兴,为着身体抱恙的爷爷,为皇帝对娄家暧昧不清的态度,为蠢蠢欲动的昆国。
但是,她现在,真的很高兴。
娄允礼握住王桐花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笑眯眯地问好:“你好呀,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