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烦躁得很,索性就睁开了眼。
哦,是甄夏夏。
傅梁无趣地想。
“呀,你这就醒了?”
甄夏夏惊讶地开口,才没两秒就又恢复平常的表情——要死不活的奔丧样儿——挪到傅梁身旁把一张画递给他。
傅梁:这人真的死装……
见傅梁又不理她,甄夏夏只好又开口道:“刚好看看我新画的画。”
傅梁慢慢地想要撅起来,撅半天起不来,就又把凉凉的目光投在甄夏夏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甄夏夏别过头,以较强的意志力把嘴角扯了下来,但面部扭曲的样子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她在憋笑。
她伸出个手给傅梁,状似云淡风轻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傅梁没管她,自己用手撑着地面坐起来了。等他拿过她手中的画,甄夏夏才意识到傅梁已经自己坐起来了。
她刚刚只顾嘲笑他,现在才想起这不太对劲。
她试探地出声:“你怎么了?”
“腰疼。”
躯体化?!
“为什么?”
“扭到了。”
甄夏夏:……怪不得没有汗水却一脸疲惫,原来是“殇”到了
傅梁研究着画,没听到甄夏夏的追问便抬了抬头,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自顾自地道:“因为没有热身。”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别这样。”
“哦。”
甄夏夏嘴上答着时其实还没听明白傅梁的意思,只是随口敷衍他,等明白他是在关心自己想再开口时,又见他冷冷地瞥来一眼,仿佛深闺怨妇。
才这样感慨完,傅梁就又牙尖嘴利了起来:“你要是改卖连环画肯定比你的小说畅销。”
甄夏夏:……殇到了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