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搞不懂甄夏夏,但傅梁现在也不是什么执拗的人,于是他又从容地转过头,继续无所事事。
身边是铅笔划过纸张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纸张翻动的“哗哗”声,都不是很锐利,所以周遭是相较静谧更让人舒心的“安静”。
这样的环境下,傅梁又萌生了睡意。
只是好风不予方便,吹散了甄夏夏手里抓着的纸。傅梁睁眼,静静地看着她起身扯回被卷跑的纸。
不巧,有一张落在了他的脸上,而甄夏夏又走远了去捡纸。
甄夏夏画画用的是活页,或者说她是直接抓了一把纸来画画。画画期间还要不时翻动,似乎是在比对。有时还会有抽出纸张的声音,她没有随身携带橡皮,应该不是在改动……
所以她应该是在画连环画之类的东西。
《TheBoy,theMole,theFox,andtheHorse》(男孩,鼹鼠,狐狸和马)
他抬手拿下纸,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大字标题。看完正面和背面,傅梁确信甄夏夏就是故意的。
“Hello.”
“Hello.”
一片茫茫大雪中,鼹鼠和男孩打招呼。鼹鼠问男孩在干什么。男孩回:“I''''ost.”
将男孩孤身一人站立、盘坐和接雪的画面省去,一张纸,两面,八个小格子所讲的内容就这么多。
画面和人物的线条很随意,边框似乎还故意做了一点起伏,以至它虽用做框定内容,却不显得刻板。字符也不是很标准的书写样式,甚至可以说更像小孩子的随意涂鸦。
就是这么简单的内容,竟然让傅梁有一种平静到想要流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