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言脸色平静。
春禾眼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隔着宋知言的肩,狠狠地钳在徐世良脸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宋大人要放了徐世良这个烂人,更不明白为什么徐世良这样的人能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她恨徐世良,却没办法恨一点眼前要放人的宋大人。
如果没有宋大人,徐世良身上甚至都不会挨这板子,更不会被关进这牢狱。
“来人,松了他手上的镣铐。”宋知言冷淡地放话,看着徐世良大雨般的唾沫,往后撤了半步远离他。
跟在两人身后的狱卒头子拿着圈钥匙,上前开门解锁。
徐世良的吊梢眼朝太阳穴扬得更厉害,看着宋知言后退一步的动作更加得意,“现在知道怕了吧!本大爷告诉你,没用!”
“老子明天就让人扒了你这张官皮,把你丢进烟柳巷的妓院!”
“你放屁!”
春禾压抑着的怒气终于爆发,她从宋知言的身后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徐世良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烂人!不准侮辱宋大人!”
徐世良看见她的模样,一时没想起来春禾是谁。
上下眼皮合成线,就着鄙夷的缝隙从头到脚扫了几眼春禾,终于对她有了印象,不屑地出声:“啧。本公子当是谁呢?”
“这里有你这个贱婢说话的份吗!”
手铐脚镣都解了的徐世良把站在门口的宋知言无视了个干净,推开狱头,狰狞着脸冲出门抬手就想打春禾一巴掌。
“噗——”
害怕得紧闭双眼,却丝毫没有退步的春禾臂弯一紧,只听见一声烂肉撞墙的闷响。
她睁开眼,入目还是那黑色的绸缎。
是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