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策论,这是自古以来就定下的考项啊。”
“还请陛下三思呀!”
他们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请求那张皇椅上的人收回此次恩科会试的修改,却只听见一声冷笑。
“有违古训?怎么,我坐上这个位置也是有违古训吗。”
李清筠扔了手里的玉章,方正尖锐的石头砸落了某个跪在前面的老东西的官帽。
她声音平静,翰林院的众人却突感脖子上划过一道冰凉的寒气。
没了帽子的掌院学士紧闭上眼,梗着脖子朝左偏,生怕那不长眼的刀刃顷刻间让他脑袋落地,他抖着嗓子:“陛下息怒。”
“臣等并无此意。只是会试在即,现如今更改考试内容,微臣怕考题编撰上时间会来不及。”
他身后的侍读侍讲学士连忙开口,“陛下,大学士所言有理。”
“我朝历来考较前两科,如今临时更改,恐怕学子们无法应付,过榜人数只怕是寥寥无几。”
李清筠当即又是一块玉章砸下,正中说话人的脑门,顿时流出血来,“裴侍讲,你不担心我朝无能人任职,反倒担心那些蠢材?”
“怎么,他们上榜一人,你便能收到一人好处?”
裴侍讲霎时噤声,发白的嘴唇抖得厉害,连句陛下息怒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磕头。
咚咚的声音吵得年轻的帝王头疼,“来人,找个太医来给裴侍讲治治这爱磕头的毛病,治不好就拉下去砍了。”
“陛下!我好了,我好了。”裴侍讲当即明白这是陛下饶过他的意思,“多谢陛下。臣以为陛下所言极是。”
为了保下自家人的性命,翰林院众官员齐声附和:“微臣深以为然。”
李清筠眉头舒展了些,“你们能明白朕的用意就好。”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抓紧时间。会试结束前,这间偏殿就借给你们办公,万事都在这里完成就好。”
“写封信告诉自己家眷,别让她们担心。有什么需要告诉青岚,她会帮你们解决。”
李清筠抖了抖袖子抬脚离开,站在官员们身边的黑衣人也收了刀消失不见。“谢陛下恩赐。”
偏殿外,李清筠招手让身侧的青岚上前,“看紧他们了,印刷事宜你们全权负责,都睁大眼睛盯仔细了。”
“要是露了风,里面的人活不了,你们也是。”
“是,陛下。”
李清筠抬头远眺那覆盖黄瓦的白雪,按了按紧绷的眉心,“雨眠,苏相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异动没?”
她左侧一女史上前,回禀道:“陛下,苏相暂无异样……只是下官推测他们很可能会放弃之前准备的殿试人选。”
“哦?”李清筠挑眉,意有所指:“有新的入他眼了?”
女史点头,“今日午时前,有一自新安徽州府泾川县来的举人。女,十七岁,名宋知言。她已报名参加会试。”
“好!”
李清筠大喜,这个宋知言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