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这病秧子赔钱货后,爹就死了。
哥哥把他接到家里,让他好好照顾这两个贱人,自己从军去了,死无全尸。
宋知言母女,简直他们宋家的灾星!这个家里,就她们这两个贱女人活得好好的!
定是和那皇帝一样,妖女!
现在倒好,这两个妖女又把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的残废女人当宝贝似地供着。
一定是请来吸他宋家的气运,来咒他宋柱死的。
“阿叔,家里真的没有钱。那笔钱交了我的束脩,又请了大夫给许姑娘看病,真的一分不剩了。”
“阿叔你走吧,知言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回来过的。”
宋知言似是真怕眼前的亲叔叔杀了自己和娘亲,急得红了眼,泪水跟雨一样流。
她慌乱地后退,只剩下半个脚掌踩在台阶上。
檐上下坠的雨噼噼啪啪敲打着她的肩膀,宋知言无助地摇着头乞求:“阿叔……不要……”
“他娘的,又是这幅样子!别以为老子还会上你当!贱东西,老子上次就是因为你被军营的人找到没逃掉。这次还来这套!”
本来都已经藏到山上躲得好好的了,这小妮子来送个饭的功夫,军营征兵的人就找上门来。
哪有那么巧的事,一定是这贱人告诉的官兵!
“不说是吧,好啊。那就去死吧,死人就永远不用说了!”她能告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要逃,要逃到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地方,绝对不能被抓去从军,他要活。
今晚见过他的人都得死。
这怪不得他,谁叫宋知言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呢,好好睡着不出来遇见他,就不会死了。
这全都是她自找的!老天就是要他宋柱今晚杀了这个灾星、祸害!
宋柱两眼一狠,提着匕首就往前刺。
眼见着刀尖就要刺到人,他伸出左手想抓住宋知言的肩膀,想着固定住了,多刺几刀能死得透些。
可站在台阶边缘似是被吓得愣住的人却忽地往旁一侧身。
宋柱妄想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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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左手落了空,腿弯处又突然被踢了一脚,瞬间麻了半边身。
雨天湿滑,没了平衡的他,直愣愣地往外摔去。
一头撞上了弄堂中间的聚财井,手里的刀也咚的一声掉进去,额角鲜血直流。
宋柱咬着后牙槽呻吟,他感觉不止自己的脑袋,他的脖子也好像撞折角了,动弹不得。“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
“啧,阿叔,你怎么还活着。”
雨声里传来女子略显冷淡可惜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炊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害怕的模样。
忍了这张臭嘴这么久,真是受够了。
张嘴闭嘴“他娘的”,他对得起生下他又含辛茹苦把他带大的奶奶吗?
猪狗不如的东西。
“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会和那匕首一样掉进井里呢。”
他不是不想去从军吗?
宋知言当然要好好遂了他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