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从匣凳起身,从斜里窜出一个人影,搬起匣凳就跑。
那匣凳既是匣子又能当凳子,用时放钱,闲时可坐,里面本装着今日所收银钱。
她伸手抓住那人衣袖,身后猛然挤过来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下子就把她和那人隔开。
温梨一惊,没有喊叫,只是退开几步,与那两人拉开距离,再看,那贼人已消失在人群中。
同伙得手,那两人也霎时转身,就像方才不小心被人挤到这边一般,立时又随着人潮走了。
温梨抚着胸口呼了几口气,幸好,收拾板车时,借着袖口掩着,把钱分了三份藏到了杂货里,匣凳中只剩几十文钱。
就是怕被人盯上。
没想到竟真遭了贼。
温梨留意到,自从午时李集走后,一直在她们这个区域巡逻的两个官差,再也没有出现过。
唉,当真高看他了,本以为如此家世教养出来的儿郎,会有扶危救困的君子风范。
他人援手不可靠,还是早作打算为好。
姜早儿牵着小叶子高高兴兴回来,温梨简单说了一下方才的事,三人面色凝重地收了摊子往家赶。
萧明狠狠收拾了那伙贼人之后,用细布把匣凳擦拭一遍,在铺子后院门口等着。
邻近几家都极为相熟,猛然看到萧望之这样气质森然的脸生郎君,几家人来来回回,尤其是田嫂,把人从上到下看了遍,也猜测了遍。
及至温梨接过匣凳,田嫂笑呵呵经过,不经意问道,“这是谁家郎君,来此看望温娘子?”
温梨脱口而出,“表哥,远房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