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墙边还站着一个人。
顺着小叶指的方向,温梨看到,后院墙角处站着一个人,一身寒气比小叶子还重,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比我来得早。”小叶小声道。
“他是你们招的帮工吗?”小叶轻轻拉了拉姜早儿的衣角,小声问,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姐姐们用不着她了?
那个人一看就很有力气,肯定比她能干。
姜早儿翻了个白眼,“我们可请不起。”
温梨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带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出了门。
萧明在温梨看过去的一瞬,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一步,随着温梨转头,又被重新钉在地上。
三人从车行回来时,已是天光大亮,墙角的人也不见了踪迹。
温梨不自觉松了口气,他走了最好。
“东家,走了,东西装好了。”姜早儿给小叶子套了一个她从前穿小的夹袄。
两个人一左一右搂住宋纤的胳膊,嘻嘻哈哈把走神的人拉回来,在庙会的鼎沸人声里重新鲜活起来。
恰逢是个好天气,太阳暖和和照着,庙会更热闹了。
人多,生意自然好,三人晕头转向忙了半天,茶饮和小点心过了午时就已售完。
姜早儿收拾摊子,温梨快速盘了下账,收获颇丰。
“咕噜、咕噜”小叶子羞怯地地揉揉肚子,想把声音压下去,姜早儿立刻跳起,“饿死了,饿死了,吃饭吃饭。”
温梨把荷包递过去,姜早儿拉着小叶子如鱼般涌入人群,一晃就不见人影。
待二人走远,温梨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抹白依旧刺眼,他如今这个做派又是为何?
还要死缠烂打不成?
一念至此,温梨竟觉有些好笑,那么冷心冷情的一个人,通身冰雪。
三年了,她如今亦心如冰雪。
突然想到姜早儿的话,挂在檐下的两根冰凌子,温梨被自己心中所想惹笑。
总之,温情杳然,唯余彻骨冰寒,他们之间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