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沈秀华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沈秀华表示让她放心。
她将邮件里的文档和照片都保存备份。
这是苏芜的把柄,如果下次苏芜再诬陷她找她麻烦,她就不会只像之前那样浅浅的反击了。
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书楹栀震惊抬眸,这个时间能来她公寓的,除了梁观衡,没有别人。
她慌张地将母亲的骨灰藏好。
刚藏好,梁观衡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在干什么?”
书楹栀站在衣柜面前,顺手拿出一件外套,“有点冷,拿件外套。”
公寓里没有开空调,阴冷潮湿的空气在房间蔓延,确实泛着丝丝冷意。
梁观衡顺手打开空调,不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在抱怨她没有开空调。
书楹栀哪里敢说话。
不过看到梁观衡后她突然想起来。
连她都能查到苏芜在国外的经历,梁观衡怎么可能查不到?
难道他在明知道苏芜在国外的事,还能毫无芥蒂地接受她吗?
不可能,他那强烈的占有欲以及随时爆发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
他应该是没有调查过苏芜。
她很好奇,以梁观衡对苏芜现有表现出的包容,他会不会就算知道了苏芜的往事,也会原谅?
梁观衡见她看着自己发呆,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她的目光。
“盯着我干什么?”
声音平缓,书楹栀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高兴。
她微微蹙眉,“走了会儿神。”
她将外套披在身上,有些严肃地看向梁观衡。
“哥哥和苏小姐要订婚了,你应该少过来,否则会让苏小姐多想。”
梁观衡挑眉,“回梁家了?”
对于梁观衡能准确掌握她行程的事,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神色未变。
梁观衡又看了她许久,见她好似一点都没有生气或者在意的迹象,心底那团火越烧越旺了。
他冷哼一声,“我去哪儿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声音冰凉得不像话。
书楹栀闭嘴了。
“不过说到今天的事,你跟我说要跟祁圣见一面,怎么孟扶礼也在?”
来了来了,兴师问罪了。
书楹栀就知道他来找自己没有好事。
“是孟少帮忙给我引荐的祁先生。”
“帮忙?你们什么关系?他怎么帮你?”
梁观衡冷冷反驳,“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要跟孟扶礼走近?”
书楹栀今天心情比较好,不想跟梁观衡争论。
她挑梁观衡喜欢的话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给三叔引荐祁圣,得到三叔和整个梁家的认可,到时候才有资格陪在你身边。”
果然,梁观衡的脸色好多了。
但他依旧坚持。
“离孟扶礼远点,别让我再说一次。”
书楹栀乖巧地点点头,隐藏在眼底下的敷衍被她垂眸挡住。
梁观衡这才没有再追究。
正当书楹栀觉得梁观衡追究完她的错后,就会离开。
失重感却突然袭来,她下意识抱住了梁观衡的脖子,眼里闪过惊慌。
“你干什么?”
梁观衡打横将她抱起,放到床边,大手把她刚穿的外套扯掉。
“我……我不舒服……”
这样的情况下,她不想再跟梁观衡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梁观衡却单纯地把她按在床上,掀开被子将两人裹住,再将人整个抱在怀里。
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
梁观衡下巴抵在书楹栀的头顶,闻着她身上淡淡栀子花的香味,感受她柔软的身子和温热的体温。
他好像好久都没有抱着书楹栀入睡了。
前两天书楹栀宁愿睡沙发都不愿意与他睡在一张床上时,他就有些生气。
但生气之余,他又清楚地认识到书楹栀在生气,气他让她删掉网上的视频,气他没有帮她说话。
所以他很快就原谅了她的小脾气。
并且包容了这两天她对他的冷脸,以及她与两个男人见面的事。
书楹栀略显僵硬地被抱在怀里,意识到男人没有下一步动作的趋势,她才缓缓放松下来。
耳边是熟悉的男人心跳,鼻尖萦绕着清淡的雪松香与栀子花混合的香味。
头顶传来梁观衡的声音。
“我很累,就这样睡吧。”
他的病也才刚好,就算身体强健也抵不住来回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