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狮子大开口!”
书楹栀唇边笑意不变,“封口费就是这么多,你要是拿不出来就算了。”
梁茵茵抬手要打她,又听到书楹栀温柔的声音。
“打我的话再加一个亿。”
把柄被人攥在手里,梁茵茵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手背青筋,一看就是气到了极致。
书楹栀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
她唇角的笑意变大,“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她的目光从梁茵茵的脸上移到那只扬在半空的洁白细腻的手掌。
“你以为,你现在这只手,还能扇到我的脸上吗?”
梁茵茵并没有因为书楹栀的话感到放松。
反而有种被戏弄之后的羞耻和怨恨。
她放下手来,狠狠瞪了眼书楹栀,不敢轻易惹怒书楹栀。
梁母很快回来了。
沙发上的两人保持着沉默,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直到楼上书房传来动静,三人才抬头看去。
梁永泽出现在楼梯拐角,视线落到客厅,看到不请自来的三人,还有一瞬间的惊讶。
随后他温和慈祥的声音,顺着他的脚步点点传到三人的耳朵里。
“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梁母率先回答梁永泽的话。
“观衡爸在出差,我想跟三哥商量一下,关于观衡和阿芜的订婚宴。”
她故意将重音放到‘订婚’两个字,顺带将目光放到书楹栀的身上。
见书楹栀脸上依旧维持着乖巧的笑意,就算听了她的话,也没有因为梁观衡和苏芜订婚而有半点不该有的情绪。
是她隐藏得太深,还是她真的不在乎?
梁母将这份疑惑狠狠压在心底,也不再看书楹栀。
此时梁永泽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示意她们坐下。
梁母坐到梁茵茵的旁边,书楹栀独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观衡已经答应跟苏芜订婚了,订婚宴的事,你应该找观衡商量。”
梁母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观衡同意了?
订婚的事半个月前就在催他,他都没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上周出差还把苏芜一个人扔在大陆,自己提前回来。
梁母还以为梁观衡有其他的意思。
没想到他已经答应了。
诧异过后,她脸上便浮现出阵阵笑意。
“那好,我现在就给观衡打电话!”
说着梁母就要走,离开前,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书楹栀。
“还没问你,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书楹栀唇边带笑,“梁姨,我是来找三叔的,不是来找你的。”
言外之意,她找梁永泽的事,不会跟梁母汇报。
梁母多余问这句话,冷冷地瞥了书楹栀一眼,就拉着梁茵茵就走了。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后,书楹栀才看向梁永泽。
“三叔,我想引荐一个人给您,如果您觉得满意并且我的贡献足够的话,我希望您在斗胜赛的结果中让我也有赢的机会。”
她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引得梁永泽都多看了她好几眼。
“我在生日宴上说过,斗胜赛让你参加,意思就是你能享受同等的公平比赛。”
书楹栀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嘲讽。
“三叔,我知道您是公正的人,但我的身份并不公正,无法改变的非血缘关系早已注定我不能真正融入到这个大家庭来。”
梁永泽疑惑地‘哦’了一声,带着几分好奇的意思问书楹栀。
“所以你这么努力得到我的认可,就是想要融入这个大家庭来?”
书楹栀坚定地点头,撒谎不打草稿。
“您是哥哥最敬重的人,是梁家后辈最敬重的人,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认可,不想被赶出去。”
“为什么想留在梁家?”
“我母亲死了,我没有家了,所以我想留在这里。”
梁永泽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家庭情况,当年梁观衡找陪疗,许多有名望的家里都会送人过来。
那时小姑娘看起来并不愿意,但在她父亲的眼神示意下,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替梁观衡抵挡烈犬的进攻,获得了梁观衡的青睐。
她是被迫的,任谁都看得出来。
她家里人不爱她,这也是事实。
梁永泽没有问她书家的事,只是想了想,问她要引荐谁。
书楹栀觉得梁永泽差不多答应了,便告诉他:“是诚杰科技的祁圣老板。”
听到书楹栀口中的名字,梁永泽眼底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