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白璧微瑕
,他也这样吻过她的颈窝,然后去吮那颗痣。

    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和他手牵着手离开城隍庙,背后的血腥与尘灰依然清晰,但她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样清理污秽的场面。

    他们回到客栈,换了身衣裳。

    因设想过深哥在夜里的举动,蕙兰定了两间房,其中一间是她和他同住。

    眼下她也确实发觉这是个好决定,至少不用刚杀完人就在晁珍面前维持常态。

    蕙兰眷恋地勾着严谌的手指,他面上多出一道明显的血痕,但那并没有对他的容貌造成多大的影响。

    白璧微瑕,仍然好看。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回身看蕙兰,确信她依旧对这张脸倾心不已,才松开紧蹙的眉头。

    “你身上都是伤,深哥。”蕙兰的神情十分关切,“我替你请郎中来吧。”

    严谌回绝道:“不必。”

    见她不大赞同,他又说:“我自己去医馆,你待在这里,可以再睡一觉,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