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给她打电话,但是他盯着那个名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那天发作后,他被凌益诚赶出来到了白思云这,白思云让他在家里好好待着别出去,可他躺了几天,就有些绝望。
蹲在窗台上要跳出去的前一秒,旁边书房的灯亮了。他走过去看,白思云正戴着眼镜,翻着一本厚重的土褐色的古书。
他突然觉得自己活着还有点意义。
他不想给她添麻烦,不想让她操心,不想成为她的累赘,所以就主动提出转学,来到了曾经待过一段时间的清城。
算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地,闭上眼睛,头靠着树干仰起脸,手机在这时也熄了屏。
四周阴森森的,他不停地喘着粗气,突然想到了上午方名的话。
“啧。”
不该躲到操场的。
这会儿要是方名过来了,他又得被揍得在医院躺上一个多月。
脑海中闪过一个凄伤的画面,凌佑心里泛起一阵抽痛。
借着这股疼痛,他紧咬着牙,硬是蹭着树干站了起来。
可刚往前挪了一小步,他忽然听到头顶上传出点动静。
警惕性地抬头看去,在目光聚焦的一瞬间,他怔住了。
不是意料中的风吹树叶,也不是麻雀飞过。
繁密的槐树花叶之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不需要照明,那双眼睛好像自身就是光源,灼灼灿亮。
是从下午就消失了的左淮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