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依旧通红,可能是因为哭的,更可能是这随时随地的疼痛刺激着脑子,疼的。
桑婉努了努嘴。
“哥哥说,你没醒的时候,云归他们,流水的珍宝伤药来给你吊命,姐姐去找哥哥他们的时候,走之前,也给你留了一身灵力才走。”
“哼~嗯~昂~”
“疼~”
几句话的功夫,又哭唧唧上了。
桑婉想笑,“第一次见你被打,你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温谨珩,因为在宴席上救了她,回家差点被打死。
什么都没说,一声都没吭,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踉踉跄跄地回屋去了。
关上门,他也没哭,也没闹,打开抽屉自己给自己上药。
那时候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还说,呜呜呜”,温谨珩今天像扭了开关的水闸一样,哭个没完,“那时候就偷窥我~呜呜呜呜,你把我看光了!呜呜呜,你得负责!”
桑婉差点笑岔气。
“美味小男孩”,桑婉指尖挠着他的下巴,“噢~”
她的眼眸如今都放着光似的。
温谨珩觉得,下一瞬,他就要被她剥皮吃了一样。
“小孩”,桑婉接连亲着他的耳朵,“你哪儿我没看过啊~”
温谨珩啊了一声,瞬间羞红了耳朵。
桑婉于是乎更兴奋了。
“真好亲~”
温谨珩羞得想埋起脑袋。
但桑婉虎口卡着他的下巴,不给他跑。
“唔”,温谨珩抖了一下,“唔。”
桑婉失笑。
调戏小孩真有意思。
说他之前怎么那么来劲呢。
一天到晚把她绑床上欺负。
原来是这个滋味~
床很大,温谨珩后背牵动全身,他一动就疼,他想够到床柱的绳结得挪身子才行。
这坏花,知道他本事多。
打结打在床柱上。
嘿!
温谨珩哭哭啼啼的放弃了。
桑婉哈哈大笑。
“美味小男孩~我抓来的就是我的了~”
“唔。”
温谨珩又柔软的红唇被堵住了嘴。
又羞又臊的认命闭上了眼。
半晌。
“是你的”,温谨珩有些气短,迷蒙着喘着气,噘着嘴瞧她,“那你嫁给我~”
“不嫁~”
温谨珩急了,“那我嫁~”
“不娶~”
“昂~嗯~哼~”
“哪有你这样的~”
温谨珩被卡着脖子,羞愤的瞪她。
“坏坏的妖怪呢”,桑婉低低笑着逗他,“就喜欢吃美味小男孩~”
“尤其是你这样的,乖乖惹人怜的。”
“小孩~”
温谨珩已经放弃挣扎了。
怎么会有他受伤被桑婉按着蹂躏这天啊。
让她亲了又亲。
他什么也没干。
哼哼唧唧喊疼。
她都说勾引她!
冤枉啊。
“唔。”
半晌。
有人来了。
“桑婉~”
“吃饭去啦。”
桑婉跨过他下床。
穿上鞋,都要跑到大门口了。
温谨珩才反应过来。
卯足了力气哼唧,“姐姐~她不带我~呜呜呜~姐姐你快来救命啊~”
“姐姐~”
沈离噗地一声笑出来。
这她看过。
好熟啊。
哈哈哈。
“哥哥来了。”
桑婉立马跑回来,把发带解了,门打开了。
温谨珩扭头。
郭逸之出现的那一刻。
他的眼底好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光辉。
“哥哥~”
温谨珩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没事,你有事没事啊,呜呜呜,哥哥我好想你~”
郭逸之来的路上已经听魏明安和破晓这俩人轮番给他咬耳朵讲过大致了。
“噢哟”,但他也被可爱到不行,“哥哥回来了噢”,郭逸之笑眯眯的摸摸他的脸,抬起手指给他拭去眼泪,“小可怜~诶哟不哭了不哭了,哥哥哄,哦哟~”
陈典来瞧他。
他都愣了。
江辞耸肩。
“陈叔~”
温谨珩哼唧,“疼~”
陈典也哄,一边哄一边看他的脉象,检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