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裳空荡荡的挂着。
显得突兀极了。
“噢好哥哥不哭不哭噢”,破晓立马哄。
“我们去吃饭吧~”
郭逸之哭笑不得,“我吃了睡,睡了吃。”
“就得这样,把我的漂亮哥哥养得胖胖的壮壮的才好。”
沈离抱小美人。
那一手扛一个地莽撞事沈离可不干。
破晓就干了。
江辞笑眯眯地抱着沈离的脖颈,指向前面,“妹妹!冲!”
沈离是打横抱起小美人的,扬了扬眉,“好的!”
弯了个头,从马车门出来,足尖一点,飞旋着轻盈落地。
两人飘逸的裙摆和披着的长发也跟着旋了半圈。
小美人兴奋地尖叫。
那边破晓一手夹一个夹在腰间,跳下来了。
魏明安一脸无奈,“那我俩有点不太美观了吧。”
前面这俩太唯美了。
嫉妒。
狠狠嫉妒。
破晓改成一手牵一个。
...
“哟”,陈典抬起头,眼底含着笑意,“江大姑娘来了。”
紧跟着进门的魏明安哈哈大笑。
江辞羞臊地瞪他,“老陈!”
“饭还没好呢”,陈典抿唇偷笑,“挨个排好,给我看。”
陈大神医发话,几个人乖乖排好队。
江辞坐在沈离腿上,等着陈典检查。
“都血瘀了。”
陈典蹙起眉来,“几天的?”
江辞满不在意地打哈哈,“身体的话,可能小十天。”
“很严重了,你别不当回事”,陈典嗔道,他轻扎了一个穴位,“这里疼吗?”
“有些麻”,江辞摇头,“不太疼。”
“好好将养吧。”
陈典叹气,“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多劫难呢。”
江辞嗤笑,“这次因为安王的老朋友。”
“你跟安王八字犯冲吧!”
江辞吐了下舌头,把脸扭过去了,抱住沈离的脖子,拿后脑勺对着陈典,小声道,“腿上还有呢。”
“你给我过来,你还有点风寒了”,陈典揪着他的耳朵,江辞嚎叫,“喂喂喂,你对小姑娘怎么也下得去手的!”
魏明安在后面笑。
“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陈典恶狠狠的掀开他的袜子。
沈离一边搂着把脸扭过去委屈巴巴的小美人,一边无奈地笑,“陈叔,阿兄越来越皮了。”
“那不是越来”,陈典扎了几针,“疼吗?”
小美人哼唧,“腿没感觉!”
陈典收了针,“他小时候满地跑的时候就是个魔王。”
“呀!老陈!”
陈典勾了勾唇角,“他啊~”
江辞投降,“依,都依你,哎呀别说了~”
该沈离了。
“这是?”
陈典惊讶,“你这寒症...?”
沈离同样打哈哈。
“我喝,我喝药。”
沈离麻溜把破晓推出去吸引火力。
破晓无奈地伸出手,“陈叔~手。”
陈典看过了,稍稍松了口气,“你这是唯一好点的。”
破晓没什么大问题,一向的健康皮实,从幻境出来的时候有些生病,换回自己的强健身板,虽然也有些蔫蔫的,但好了很多。
陈典特赦,“你呢,吃点好的,多睡睡觉,安心养几天,嗯,再喝几天药,肯定能活蹦乱跳恢复如初了。”
魏明安去。
陈典看着魏明安的右手直蹙眉头。
“你也不准写字不准用手了。”
魏明安点头如捣蒜,“可以的可以的。”
郭逸之他看过了。
江辞道,“你还没看最严重的那个呢。”
“谁啊,哪呢?”
陈典疑惑。
四人对视一眼。
“一会儿带你看。”
...
温谨珩哼哼唧唧。
“怎么这么痛啊。”
桑婉凉凉道,“大哥,你后背都被捅穿了捅烂了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温谨珩哼哼唧唧的顶嘴,“我当时拉着哥哥们,那会儿都是意志力了,就是死也不能放手的,不然他俩就没了。”
“噢,楚明舟那混蛋还捅了我一刀呢。”
“他还踢我~”
桑婉哼了一声,“他完了。”
温谨珩接着哼哼唧唧。
太疼了太疼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