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清清嗓子。
“薛四少爷是清然唯一的恩客,清然往后为薛四少爷守身如玉。”
江辞看他来范儿了,盈盈行礼,端庄又清冷,满意得很,“不错不错,小爷我很满意~”
“若妈妈仍要我服侍其他男人,那清然也不演出了。清然左右不过一介罪奴,算不得什么,若不能如愿,那便就在此一头撞死以表心意。”
魏明安朝江辞俏皮的眨眨眼,“怎么样?”
江辞嗷得扑过去拦腰抱住演练措辞的“顾清然”,“你戏怎么这么好,想起你那次扑到大刀上去了。我心都不跳了!”
魏明安失笑,“你戏也不赖。”
“明天还来吗”,魏明安揉搓揉搓肩上的脑袋,“薛少爷。”
“来!”
“美人在此,怎得不来。”
魏明安揽了揽被子,“快睡了登徒子,明天我有三场演出,一场大的两场小的!你想困死我是不是!”
江辞立马呛回去,“大哥,我明天学堂还考试呢,我不照样陪你吗,你也想困死我是不是!”
“明天考什么?”
魏明安好奇地问。
江辞一听这句话立马困得要死,打了个哈欠,“经文。”
“哈哈哈。”
“考的太低会怎么样?”
江辞赖唧唧地哼哼,“打手板,罚站,被骂。”
“反了天了敢打你!”
“呜呜呜我老被打,就算术不被打。”
魏明安笑得不行,“好了好了算账超级厉害的小文盲,快睡觉吧,噢~”
“打手板了我来给你揉,罚站了可以躺我身上,第一美人给你捏腿好不好?哈哈哈。”
“别笑了!”
江辞低吼。
“明天早上我去和破晓说”,江辞哈欠连天,都困出眼泪了,“我说你二哥是教坊司头牌。”
“烦人,本来我就见不着破晓,你还勾搭我。”
“会有机会的。”
江辞迷迷糊糊的瞎搂了搂怀里的人,“睡觉了魏明安。”
“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