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江辞哼哼唧唧的抗议,“我跟你说现在可没灵力,我揍你啊我。”
魏明安挑着眉,“请。我这玩意还是能保命的。”
江辞膝盖一顶,翻身压住,两人局势瞬间倒转,虽然魏明安还没有给他解开。
但硬朗的男性手臂压住了他的胳膊,江辞翘着眉眼,“怎的,傻瓜,把人制服了要跑,哪有往上上的道理。”
魏明安懒洋洋地掀着眼皮睨他一眼,“因为是你,我才不跑。”
江辞傻乐半天,魏明安嫌弃的又给他一巴掌,然后端详着手里的玉笛。
“花了多少钱?”
江辞笑哼哼的,“不值这个价,你跟我说过。”
魏明安勾了勾唇角,“还行,还记得。”
“不会忘的”,江辞踢了他一脚,“快给我解开,去弹琴了。”
魏明安贱兮兮地坏笑,“叫姐姐~不然不跟你弹。”
“那是顾清然的爱琴~”
江辞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叫什么?”
魏明安神秘的眨眨眼,“辞安。”
不知道原来叫什么,反正现在叫这个。
“哇塞!!”
江辞泪眼汪汪的。
魏明安笑容更大了。
“叫姐姐!”
惯是清冷的声音,娇娇嗲嗲的,“叫姐姐就放开你~”
江辞服气。
清了清嗓子,瞬间转换神态,“清然姐姐~清然姐姐~清然姐姐~”
“噢吼,吼吼吼,噢噢噢!”
魏明安兴奋地找不着北。
江辞气急败坏地揪着他的脸,“魏!明!安!”
“要不要脸啊!”
魏明安理直气壮,“我是给你提前演练一下,难道你在外面不浮夸一点吗!”
“省的我到时候猛然听到,一屁墩跌下去。”
“哈哈哈哈哈。”
魏明安把江辞拉起来。
“不是咱俩不是要睡觉吗?”
“弹琴弹琴弹琴!”
江辞坐到魏明安的琴旁,唇畔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容。
魏明安坐在旁边,长笛横陈,贴到了唇边,调整好呼吸等着古琴声。
两人各自擅长的乐器归位。
古琴低沉又干脆的抬起音调,弦音苍劲,浑厚余音缭绕室中。
玉笛缓缓加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魏明安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玉笛,眼含笑意。
还是平沙落雁。
江辞没说话,也同样端详了下他的琴。
“你这琴确实不错。”
“好啦”,魏明安站起身来拿着他的笛子,朝他伸出手,“登徒子,你不是买我一晚吗,走了。”
薛重比江辞自己矮点,但没关系啊,顾清然比真魏明安矮太多了。
“我要杀人了”,江辞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我得去威胁一下,我怀疑我开了头,你的日子就不安宁了。”
“无妨”,魏明安笑靥如花,“我又不是吃素的。”
“噢”,魏明安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玩他的手,“你还没说你赚什么钱了呢,你肯定赚钱了,你要是没赚你就不是江辞了。”
“对啊”,江辞呸了一口,“那恶心的薛家我都懒得说,教薛重学坏的方式那是有无穷无尽的钱,不学坏了,路边买个零嘴的钱都没有!也没马车,我每天走着去学堂,哦,和破晓。”
江辞笑眯眯的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头,嗅了嗅他香香的长发,“破晓送我上学,接我下学。”
“你要嫉妒死我了”,魏明安幽幽的开口,“我不能离开教坊司一步的。”
魏明安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我充其量就是教坊司的犯人,会弹琴,手长得好看,会赚钱的犯人。”
“可以赎身吗?”
江辞认真发问。
魏明安长叹,“我攒了三千两,这还只是我各种演出的一成半,两个月时间。”
“你会放这种人走吗?”
“真要赎身”,魏明安摇了摇头,“估计天价。”
江辞默然不语。
“我刚存下两千一百两而已。”
魏明安扬起一个标准的笑,“教坊司青楼这种地方挣钱快,我卖艺嘛。”
“魏明安~”
江辞心疼极了,“手有没有疼?给我揉揉~”
魏明安浅笑晏晏,将引得无数人勾魂向往的素手递给了他,“你瞧你多大面子,全场人都来看顾清然的这双手,你揉圆捏扁的。”
江辞美滋滋的玩着顾清然的小嫩手,“怎的,不给啊。”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