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经常去一些大家族里演奏。”
“自相矛盾的很!”
老妈妈呸了一口。
“薛公子可是要见见这位?”
“嗯”,江辞挑着眉,颇有兴趣的点点头,“有意思的美人~她为何蒙面?”
“清高呗~”
一会儿,一个小丫鬟样子的人噔噔噔地跑下来回禀。
“清然姑娘说她不见。”
“嘿这个死丫头!”
老鸨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人。
江辞淡淡笑道,“无妨,我还会来的。”
...
在顾清然这里连吃七天闭门羹。
江辞也不恼。
他只一天点卯似的,去教坊司转一圈问一问,倒也没有胁迫。
最近赚了不少银子。
他也没有放弃在书肆抄书。
每日习惯性把旁人放在那里抄好的都翻一翻。
书肆老板很不解他这个行为。
江辞笑笑,也没有解释。
这天,江辞惊住,视线停在一篇苍劲有力的字页上怎么也挪不开。
“老板!这个是谁送来的?!”
江辞攥着这一沓子,大声呼喊,“谁!”
老板瞥了一眼,“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
江辞喉咙发痒,难言的情绪一阵阵涌上心头,“他什么时候来?!”
老板摇摇头,“不固定,有时候都晚上了。”
江辞抿了下唇。
立马道,“他上次走是什么时候?拿了多少?”
“比你一次拿的多吧,总的银钱大概有一两。三天前。”
江辞立刻掏出银子,“老板求你件事。”
“这人与我有过节,你若看到他再来,务必逼问出他现在的住址。如果可以的话,把他绑了关起来。”
“无论你使什么手段。”
书肆老板本想拒绝。
但江辞温言相劝,“问不出住址,你再动粗。”
“好吧。”
...
当晚。
江辞破天荒的没有吹笛子。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
唇瓣微动。
“破晓...”
一个月了。
“过得好吗...”
破晓跟他们两个不一样。
他没有那么多生活技能的。
江辞好担心他。
好担心好担心。
眼睛愈发酸涩,江辞抹了抹眼角。
“你快点写啊。好不好。”
无论是你自己写的,还是谁逼迫你写的,你都快点写好不好。
阿兄马上就找到你了。
还有...
江辞摩挲着他从不离身的玉笛,喃喃道,“还有你,你过得好吗...”
说着说着他又哭了。
“沈离~”
江辞抹了抹脸,“别怕,只要你能遇到我们哪个,你可以认出的。”
...
想着想着江辞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上课都上得心不在焉的。
偏生还是算术课。
“薛重!起来!”
江辞一脸不耐烦地站起来,“一共是四千八百六十七两。”
咋的,这玩意还要动笔算?
没脑子吗?
这死老头往枪口上撞。
还有旁边薛重那几个兄弟。
一丘之貉。
然后江辞就被罚站了。
他顶了句嘴,被轰出去了。
太好了。
江辞直奔书肆。
“来了吗!”
书肆老板大汗淋漓的从后面出来,“加钱,薛重!你看他把我打的,都紫了。”
江辞爽利地给钱,“带路。”
“找个隐蔽的地方。”
书肆两个伙计抬着一个麻袋等着他。
老板无奈,“地窖行不行?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行。”
伙计把麻袋丢了进去。
江辞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周遭是堆放的陈年书籍。
麻袋拱了拱,似乎里面的人在避着他的脚步而躲。
江辞沉默不语的一直把他逼到了墙角。
果然,麻袋也不动了。
江辞弯腰,将伙计他们胡乱扎口的绳子解开。
一张全然陌生的脸露了出来。
江辞戴着面纱。
他没有露脸。
随手扯掉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