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被窝里又钻了钻。
魏明安起身将两人的披风拿过来盖着。
明天补吧。
俩人谁也不会,第二天拿着一堆东西大眼瞪小眼。
江辞叹气,从梯子上跳了下来,“我去找个人来。”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他俩跟一个老泥瓦工学了好半天,终是把房子补好了,院墙,大门加固了些。
一来二去,三十两都花出去了。
他俩一共才带四十多两!
“魏明安~没钱了没钱了,早知道拿上老陈的银票了。”
江辞十分肉痛,买了一些基础用品后,他俩的银两真是捉襟见肘。
“好意思”,魏明安斜了他一眼,继续整理衣柜。
江辞切了声,“我就说说不知道啊,我们这回就穷苦些吧。”
魏明安点点头,没意见。
离他们计划的一周回钧州还有些时日。
江辞和魏明安双双换了些简朴衣裳,出门闲逛。
就他俩现在粗布麻衣素簪的模样,说他俩是有钱人和没人信啊。
魏明安看到了许多瓷器,这是胡夫人家爱倒腾的小买卖。
江辞点头,可以。
两个毫不起眼甚至扮丑了的“奸商”,直接去瓷器店里探查。
“搞一搞?”
两个人在拐角低声交谈。
“好。”
这个地方的瓷铺店。
经过他们几日的观察。
这家瓷铺店,经营方式相当新颖。
老板不光在自己的店铺售卖。
他的营销手段,他们俩都叹为观止。
这个老板在平阳城几大杂货铺都有“私人铺面”。
他租赁杂货铺里面的摊位来贩些平易近人的百姓瓷器。
而每售出一个,他会给杂货铺老板让利两成。
“这方法妙啊”,江辞赞不绝口,“简直人才。”
“书肆,可。”
魏明安低头写字。
咱们的书肆也可以这样。
像杂货铺分销。
“不写了”,江辞把他拉起来,“我们去会会这个老板。”
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