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敛起眸子。
“傻。”
魏明安发笑,不能说话的是我,你怎么也一个字一个字蹦了。
江辞哼声,“还疼啊。”
魏明安心里又笑,这不废话,那么粗的针扎进嗓子里了。
江辞闷闷不乐的。
魏明安摊开手。
江辞想也不想就握住,“刚才他说多久?一个时辰?疼你就抓我好了。”
魏明安弯着唇角笑。
...
“怎么样?”
陈典执笔写药方,瞥了一眼僵硬不敢动的魏明安,淡淡扬起唇角,道,“可以起来了。”
魏明安坐起身来,指尖拂过无针的脖颈,微怔,可以了?
江辞捏捏他的手,“试试啊。”
“谢谢,陈叔。”
噢!魏明安眸中划过一丝惊喜。
陈典几不可察的翘了翘嘴角,“家主不可喝酒。”
“什么!”
江辞炸毛,“为啥我不能喝酒。”
魏明安笑了。
“魏管事生病,你忌酒。”
陈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吐出这句话,将手底下的纸扔给了他。
“加进去吧,梨子和这些一起熬效果更好。”
江辞扬了扬头,“好嘞。老陈啊,我现在是大厨呢~”
陈典起身拎着自己的药包就走,“你俩玩一会,就早日走吧。”
“老陈!”
江辞嘟囔,“一点也不想我啊这是。”
魏明安下床收拾这边床榻。
江辞笑眯眯的扑过去。
魏明安叉着腰,无声的骂。
娘的,刚叠好!
江辞耍无赖,“怎样!”
魏明安笑出了声,微怔了怔。
“想去哪玩不?”
“去看...”
哑然而止的话语,魏明安悻悻拿起了笔。
江辞探头去看。
他写的是,“想看看你在京城的家业~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江辞拉起他的手腕便要往外走,脚步猛然僵住,“嗯...”
他在京城的家业还没有钧州多...
好丢人。
几乎没有。
魏明安举着本子到他眼前。
“看看嘛,我们在钧州最开始也什么都没有呀~”
江辞把他的本丢下,“走。”
魏明安勾起唇角,笑意盈盈的跟着他。
...
江辞局促的站在暗处,望了望身侧的人。
就这个了...
魏明安失笑。
反握住他的手,魏明安压了压帽檐,歪头将江辞的面具也戴齐整,抬步向江辞的小店面而去。
...
晚上。
陈典递给他俩一人一张薄薄的纸。
“银票?!”
江辞忙塞回去,“你拿着和梁斌他们应付下京城这里,京城需要钱的。”
陈典叹了口气,“拿着吧,出远门总是需要钱的。”
“嘿”,江辞将他们的包裹系好,贱兮兮的拍拍他的肩,“老陈啊,你都不知道我们这回出去几个月,赚了多少!”
魏明安直接默默将银票塞还给他。
“好吧”,陈典背起手望着已收拾整齐的两人,“万事小心。”
魏明安先行上马,调转马头后,江辞轻点一跃。
“会的。”
魏明安扬唇一笑。
江辞歪头看看他,朝陈典摆摆手,“拜拜,有事给我写信,我会告诉你我们在哪里的。”
“快走吧,祖宗。”
马蹄扬长而去。
陈典垂眸回了府。
...
平阳城。
他俩前前后后转了一天。
发现了这处一进小院。
还是一进。
荒败许久了。
江辞和那个大爷讲价。
魏明安溜达溜达,四处张望着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
“魏明安。”
江辞在门外喊道。
魏明安拍了拍手掸灰,咳了声,“这。”
“付完了,二十一两”,江辞心疼极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啊,“收拾吧~”
“好。”
魏明安在陈典行针后,情况好了不少,惜字如金般已经说了快二十字了。
将凌乱的小院打扫的整洁一新。
夜晚。
“啊啊啊这屋子漏风啊”,江辞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