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先是一愣,隨即被气笑了。
好大的口气。
他玩这么多年游戏王,白银城打遍天下豪杰,各种抽象构筑都玩过,还没听说过哪个白银城构筑,敢在对方回合叫囂著把人关在准备阶段的。
先攻连主要阶段都进不去?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神法老好歹主阶发动一张强欲之壶才贏,你连主要阶段都不进?
“为了守护拉比林斯的一切!”白银城宫主收起脸上的讥讽,“我不会输!”
她猛地一挥手:“发动墓地里绝对王j革命的效果!”
“將我卡组最上方的三张卡確认,再以喜欢的顺序放回卡组顶端。”
“果然是这东西。”李观棋心中瞭然。
白银城敢让他先攻,还玩刚才那种堆墓操作,十有八九是投入满编这张卡。
绝对王j革命的核心效果,必须在对方回合才能发动,堆墓只是为了將它送进去。
看到白银城宫主將三张卡按特定顺序放回卡组,李观棋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刚刚那股不妙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
白银城宫主整理完卡组,再次指向自己的墓地,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將墓地的绝对王j革命除外,发动它的第二个效果!”
“翻开我卡组最上方的一张卡,如果是通常陷阱卡,可以直接盖放在我的场上,如果不是,则送去墓地。”
“这个效果盖放的卡,在盖放回合就能发动!”
话音落下,整个决斗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凝,眾人屏住呼吸。
白银城宫主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她遥遥看著李观棋,指尖抵在卡组顶,一字一顿地说道:
“最强的决斗者,一切都是必然!”
“我翻开的卡,必將是通常陷阱——”
她猛地抽出卡组顶的那张卡,高声宣言:
“沉迷陷溺!”
卡牌翻转,赫然正是沉迷陷溺!
“哗——!”
观眾区上,阿里亚斯等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太强了!宫主殿下好强!”
“真正的顶级决斗者!”
“最强的决斗者,一切都是必然的!拉比林斯至强!”
听著耳边震耳欲聋的吹捧,李观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好一个“一切都是必然”。
自己先看好牌序,再来一句装逼的台词,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学到了,这就把“无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沉迷陷溺,盖放!”白银城宫主將卡拍下,接著翻开一张手牌,“发动手卡迷宫城的白银城的效果,这张卡,特殊召唤!”
看到这里,李观棋眉头拧紧,捏了捏手上的增殖的g。
按正常人的反应,可能直接扔出去了。
但这里得好好想想。
刚才堆五,对面墓地闪过狂时钟、事务回滚。
场上有一个可以发动的沉迷陷溺,对面敢宣言准备阶段杀人,那手上应该还有一个龙饰灯触发墓地狂时钟回手。
沉迷陷溺调度魔兽的大饵,白银城调度d.d.炸药,事务回滚复製d.d炸药,好熟悉的连招。
真是简单又粗暴,这整套连招,不吃无限泡影,不吃灰流丽。
这里连锁白银姬特召效果扔增殖的g,可以赌一手墓穴的指名者飞掉狂时钟。
可是前面古尖兵爆掉了一张。
他只带了两张墓指,整个卡组只剩下一张,从概率上看,很低。
李观棋犹豫许久后,没有连锁增殖的g。
“在想什么。”白银城宫主见他半天不动,轻哼一声,傲慢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
她高举起手中的卡,决斗盘的卡槽隨之亮起。
“以迷宫之名,指引绝望的宾客。”
“现身吧!世界至强至美的剑姬!”
空间猛然撕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光芒之中,一道修长而优雅的身影缓缓降临。
“迷宫城的白银姬!”
一个金色光环扩散,击碎银白色迷雾,迷雾之中,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迷宫城的白银姬款步从中走出。
“出现了!是宫主的迷宫城的白银姬!”
“这压迫感…这才是真正的白银姬!”
“至强至美!宫主殿下!”
观眾区上,阿里亚斯、阿里安娜和一眾护城军激动得满脸通红,如同看到神明降临。
另一边,阿斯忒瑞亚看著左边是史诗级白银姬,右边是传说皮肤白银姬,一时间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