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下的主角跟正义邪恶无关,她从来不写人名,谁跟命运、羈绊更强,谁就是她笔下的主角,可现在,她不知怎么落笔。
她在手上的记事本里,默默写下一行小字:
“这两个人,必须要输一个吗。”
场上,白银城宫主的攻势並未停歇。
“我將手牌的白银之城的龙饰灯送入墓地,同时丟弃手牌的古卫兵阿基多,发动龙饰灯的效果!”
她將最后两张手牌送入墓地。
“从卡组將拉比林斯迷宫欢迎,盖放在场上!”
一张卡牌从她的卡组中弹出,乾脆利落地盖下。
做完这一切,她空著手,场上却已是天罗地网,t0做出白银姬加三张后场。
李观棋的神色终於变了。
起手古尖兵、古卫兵、火吹炉、龙饰灯和白银姬。
古尖兵堆到狂时钟和绝对王j革命。
然后绝对王j革命看三张,將沉迷陷溺放在第一张,发动效果盖放。
她还真没说大话,他如果没点动作,真要在准备阶段被击杀了。
这就是,比安塔纳最强的白银城决斗者吗。
说实在,来比安塔纳前,他玩白银城这么多把,做梦都梦不到这种展开。
那具史诗级白银姬,上面得沾满多少挑战者的鲜血。
白银城宫主空著手,手指在墓地区轻轻一点。
“发动墓地狂时钟的效果。”
狂时钟虚影从墓地中浮现。
“这张卡回到手卡。”
“连锁发动墓地古卫兵阿基多的效果!双方从卡组上方,把五张卡送入墓地!”
哗啦!哗啦!
双方卡组顶端同时喷出五张卡牌,如同两条不同顏色的瀑布,匯入各自的墓地。
做完这一切,白银城宫主看也不看自己堆下了什么,只是將刚刚回收的狂时钟翻开,然后毫不犹豫地丟入墓地。
“丟弃狂时钟,发动它的效果!”
“这个回合,自己场上有“拉比林斯”怪兽存在的场合,我可以把一张通常陷阱卡,在盖放的回合发动!”
一万护城军彻底炸开。
“来了来了!”
“绝对王、狂时钟、事务回滚三合一!”
“宫主殿下的爆杀康博!”
“这就是最强的白银城!拉比林斯真正的神!”
阿里亚斯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张张脸涨得通红。
李观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绝对王j革命一次,狂时钟一次,墓地事务回滚复製一次。
在对方先攻回合,开三张通常陷阱。
简单,粗暴,无解。
“受死吧!”
白银城宫主眼中杀意毕露,手臂猛地向下一挥,声音响彻全场!
“打开盖卡!通常陷阱——沉迷陷溺!”
“破坏我方场上一张魔法陷阱卡,从卡组將一张“沉迷陷溺”以外的通常陷阱卡在场上盖放!”
她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指向场上的绝美剑姬。
“连锁发动迷宫城的白银姬的效果——”
“连你个头,我先连。”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冷不丁地打断她的胜利宣言。
全场瞬间一静。
白银城宫主脸上的笑容僵住。
只见李观棋慢悠悠地从手牌里抽出一张卡,拍在决斗盘上。
“连锁二,增殖的g!”
卡牌的虚影在场上浮现,无数蟑螂眼在四周浮现。
李观棋抬眼看著对面错愕的宫主,平静地阐述效果。
“这个回合,对方每次特殊召唤,自己抽一张。”
白银城宫主和阿里亚斯应声眉头微皱,一万护城军们集体傻眼。
“嗯?”
“哈?”
“这个时候连锁增殖的g?怎么不连锁白银姬的特殊召唤?”
“被宫主的绝杀康博嚇傻了吧。”
“少抽一张,意义不明的操作…”
在一片迷茫之中,贵宾席上的阿斯忒瑞亚,那双记录命运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惊艷的光。
她轻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整个世界解释。
“不。”
“他是…在卡掉白银姬发动效果的时点,即便要少抽一张。”
作为一个作家,她得把决斗者一些思路写进去,方便读者看懂。
“好好好!不让我白银姬开效果。”白银城宫主轻轻咬牙,“你连锁我通常陷阱发动增殖的g,那我连锁你增殖的g发动墓地阿里亚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