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自保
    詹行远看见曲云青哭得起劲也知道她没什么事了,

    “是我打扰王爷清梦了,只是做了个噩梦难免有些收不住眼泪。”曲云青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榻上詹行远真怕她一个不留神晕过去,

    “在本王身边让你这么恐惧吗,居然还哭了出来。”詹行远嘴上说着但还是起身下了床点燃了蜡烛又倒了杯水递给了曲云青,

    “王爷也知道吗?”曲云青刚刚从噩梦中缓了过来胆子大了起来,“我做的哪件事不是在贵人的雷区游走,要不是您暂时留我有用恐怕早就魂归故里了。”

    曲云青把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后将杯子还给了詹行远,“王爷,妾身日日思念家人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曲云青躺下来侧身看着詹行远,“王爷没有做过噩梦吗?”

    “没有。”詹行远上了榻躺在了曲云青身边看着她的青丝落在自己的身上,

    “王爷,妾身死后可以把妾身的尸身运回江州吗,父亲不是古板之人若是您应允我也是可以进曲家祖坟宗祠的,到时候让阿姊的孩子逢年过节给我上柱香也算有后了。”曲云青柔声说着自己的身后事异常平静,

    “你为何笃定自己会死?”詹行远呼吸一滞他陡然想起初见时她挥动匕首自尽毫不犹豫的样子,

    “妾身只是觉得肆无忌惮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虽然我的任意妄为都是借的您的势,但您是王爷您不会有错所以只能把我杀鸡儆猴了。”曲云青从永康公主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我很开心,虽然王爷是利用我的容貌但王爷不是因为急色而是有自己的计划,不是想要霸占我而是因为我有用。”曲云青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发丝轻描淡写地说着,

    “知道本王要你死居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吗?”詹行远不明白面前的人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意,

    “如果我说我不想死王爷就会放过我吗?”曲云青看着头顶的罗帐深吸了口气,“哪有人不想活呢,可惜妾身过于貌美又势弱还不如替王爷做些事求王爷照拂我的家人。”

    “你倒是盘算的清楚。”詹行远一直都觉得女子以容貌为荣却不知曲云青竟然会因容貌走上死路,

    “当然了,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曲云青毫无保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睡吧,你接下来不会再做噩梦了吧?”漫漫长夜詹行远不想和曲云青谈论她的生死,这件事总归是自己亏欠她的,

    “应该不会了吧,不过妾身要是再做噩梦王爷不会把妾身踢下去吧?”曲云青看着身边散发着冷气的詹行远问着,

    “放心本王还没有心狠到这个地步。”詹行远默默往外挪动了几分,“本王只会把你叫醒!”

    “王爷那妾身还是不睡了,妾身在这里守着王爷要是有刺客妾身绝对挡在王爷面前!”曲云青越说越兴奋甚至直接起身看着詹行远,

    “曲云青你是不是还没有醒,这里是定王府守卫虽然不如宫里森严但也没有松散到有刺客随意闯入的境地。”詹行远将曲云青按在了榻上催促着,

    “本王明日有大朝会要是睡不着可以闭眼但不要再说话了。”詹行远直接伸手捂住了曲云青的嘴示意她赶紧休息,迫于詹行远的威严曲云青板板正正地睡在榻上一点儿也不敢乱动,

    寅时外头传来了风雨的声音,詹行远睁眼下床转身之际对上了曲云青满是血丝的眼睛,

    “王爷,您去上朝了妾身终于可以休息了!”曲云青说完趴在了锦被上赶紧浑身的阳气都被吸干了,

    “随你。”詹行远自己穿好衣衫后就看见曲云青瘫在床上睡了过去眼下的乌青即使是一点点光亮的屋内也格外明显,

    “不要吵醒孺人。”詹行远快步走进雪里身后的秋叶缩回了想要推门的手,

    “定王留步!”胡内侍看见詹行远的背影急忙高声喊着,“定王陛下邀您去紫宸殿议事。”

    詹行远看着额头跑的出汗的胡内侍笑着,“胡内侍先擦擦汗吧,要是冷风一吹生了风寒就不好了。”胡内侍弯腰笑着拿出帕子匆忙擦了几下便带着詹行远朝着紫宸殿走去,

    “陛下,定王殿下来了。”胡内侍和詹行远站在下首皇帝正提笔处理政务只是抬手让詹行远坐了下来,

    “听说七弟最近得了个新宠。”皇帝语气平常但詹行远还是听出些不喜的意思,

    “青青是个很好的女子,只是苦于身份不能当臣弟的正妻,现如今只给她一个孺人的位份实在是委屈她了臣弟此生都不立王妃,整个王府都由青青管家!”詹行远的话音刚落一个茶盏就冲着他砸来灵活躲过后白瓷的茶盏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孤看你是疯了!”皇帝撂下手里的奏折直接走到了詹行远狠狠踹了他一脚,

    “过几日孤会让母后给你挑几个大家闺秀,詹行远你别想给孤搞什么情深似海的样子,否则你的青青能不能好好的待在定王府孤就不知道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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