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各怀鬼胎
    “曲孺人是个美人性子也算和顺温婉。”永康字字斟酌生怕自己的话会影响皇帝对曲云青的判断,

    “那为何不规劝着行远?”皇帝眯起了眼睛回想着折子上所言的事情,

    “皇兄也说了一个商女出身的妾室如何敢规劝身份尊贵的王爷。”

    永康用筷子戳着红烧肉有些复杂她虽然是詹行远的妹妹是尊贵的公主,但她却对同为女子的曲云青多了几分怜惜,

    “皇兄知道了,菜要凉了快些吃吧。”永康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没再多言,外头的夜深了皇帝特地派了一队侍卫互送永康回到宫殿,绿云扶着永康走在石板路上周围的积雪已经打扫干净,前头有侍卫探路后头有侍卫护送,

    “就到这里吧。”永康看着领头的侍卫挥挥手,“再往里头走就到后宫了,今日不是你们当值就不必为了本宫破坏宫规了。”

    “这……陛下的命令是……”永康打断了侍卫的回话用着不容抗拒的口气回复着,“就说是本宫说的,若是陛下有责罚一律有本宫担着。”

    绿云扶着永康走到了前头侍卫下意识给她让出了一条路,穿过把守的宫门永康回到了熟悉的后宫一路的婢女内侍都低头行礼,看着绿云左手提着的灯笼永康有了几分兴趣,

    “这灯不像是宫里的物件?”绿云闻言笑着回禀着,“公主慧眼如炬,这是陛下赏的说是波斯国进贡的水晶琉璃灯能让蜡烛的光亮最大限度的照亮黑暗。”

    “还是皇兄宠我。”永康没有纠结走在官道上每走五步都有石灯虽然无法雾散黑暗但也能有些光亮,

    “讨厌~”前头假山附近传来了女子的声音绿云面色不善,在宫里头行污秽之事还叫公主撞见那可是必死无疑的,

    “绿云发什么愣,还不快些回宫!”永康只是一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没有戳破,

    “是公主殿下。”绿云护着永康走到假山附近时明显听到了里面粗重的呼吸声和隐约的哭声,

    “绿云宫里的野猫多了但也不必赶尽杀绝,只要他们以后不再扰人清静。”永康和这些人没有利益冲突自然不会为了维护宫规对他们赶尽杀绝,

    直到永康离开后假山里的两人才敢爬出来浑身早已被汗浸湿,

    “那是……永康公主!”女子无力地瘫坐在草地上扶着假山小声哭泣着,

    “没事没事,公主仁慈放过我们了!”男人劫后余生地喘着气身上的圆领袍已经被汗水打湿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扶起了地上的女子,

    “你快些走吧,那边快交班了我也要回去了!”女子收拾了下衣裳朝着后宫里面走去,男人见状也拿起衣衫和令牌匆匆离开假山处又回复了宁静,

    “公主宫内私通可是重罪,您为何要放过他们?”绿云添了些瑞碳又拿出沉香粉撒了些进去整个屋子温暖馥香,

    “能在后宫的男人无非就是内侍和侍卫,借着水晶琉璃灯看到了草地上的令牌确定了他应该是后宫巡逻的侍卫。”永康闻着沉香轻松了些躺在贵妃榻上由着绿云捏着腿,

    “不过即使是侍卫也只能在巡逻时跟随队伍进入后宫无故离队着杖三十,所以他们选择了临近前朝的地方来回方便即使有异也可借口身体不舒服挡过去。”永康白皙的手指了指架子上的青瓷问着绿云,

    “你说若是皇后的狸奴碰坏了我屋子的瓷器,它会受到惩罚吗?”绿云受到了启发顺着永康的话说了下去,“狸奴是牲畜自然是伺候的人有罪,至于瓷器不过是死物哪有活物重要。”

    “让人查查今晚离开班房的侍卫有谁,虽然本宫没有惩罚但在宫里有个把柄在手总是好的。”永康轻笑着看着火炉里升起的青烟,“能进入后宫巡逻的可不是普通人。”

    “公主,王二郎君三日后在长丰寺祈福我们可要?”绿云低声在永康耳边说着,

    “不和周家结亲了?”永康伸出手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手里闪过了几分快意,“想来本宫还欠曲孺人一个人情。”

    “周家嫡次女失了脸自然影响了王家的判断,反正只是有意还没有过庚帖。”绿云自是跟永康一条心细细分析着王家的事情,

    “那日咱们偷溜出去,我记得长丰寺的香火很灵想来为母后皇兄祈福应当很不错。”绿云一瞬便明白了永康的意思放缓了手里的动作,

    “公主心思如发奴婢定不辱使命。”永康看着绿云聪慧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放到了她的掌心,“今日被罚了俸禄算是补偿你的。”

    “奴婢多谢公主赏赐!”绿云小心把簪子放到了里衫中,“奴婢日后定焚香祷告将它供起来。”

    “你啊,就是油嘴滑舌。”永康看着地上铺着的地毯踩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由称赞,“也不知道成婚后还能不能过着这种生活。”

    “陛下和太后宠您定不会让您吃苦的!”永康背对着绿云脸色阴沉地看着床榻,

    “是啊皇兄和母后不会让我吃苦的。”永康慢慢走到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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