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术一书由我亲自编写，明天会发给你们。”荣三道：“日后遇到拳头扬起，看着很威风凛凛的课程，记得要穿武服。像上官伍穿着的便是武服，简言之穿裤子，我们需要跑需要跳，不能穿漂亮的小裙子。”
陈子媛心中“咯噔”一声，还得买武服。
那花销算起来，她要盘算送陈子媛识文认字，是漫长遥远的事情。
“青云书院也有既定的商户，你们可以凭借学生证明去购买，会有折扣。”荣三环视在场众人，除却懵懂的沈宝珠外，对武服这一笔额外支出面色微变的人她一一记在眼里，边带着迫切抛出读书的好出来。
眼下，公主殿下都不介意用利益诱导女学生，诱导女学生家长为利益给女子启蒙。
“病假外，能坚持风雨无阻上课的，会有全勤奖励。不看成绩，每人奖励十刀玉版宣。”
“学习成绩优异，通过期末考核者，每人奖励一两银子。第一名奖励三两银子外加一张抵扣券，可以选择去太白楼亦或是尉迟家餐食满十两减免五两。”
尉迟小柔闻言嚯了一声：“我爹竟然这么大方打对折吗？”
“第一名，有这待遇？”上官伍摩拳擦掌：“我爹要是宴请战友同袍，甩出抵扣券，那不得被战友们都赞誉？”
陈子媛眼睛克制不住亮了。
加上抵扣券的话，每年束脩这笔钱就能平账了！
见众人眸光熠熠，荣三笑笑宣布下课。
沈宝珠扭头：“媛姐姐，吃糕糕。”
“要分享。”
“好。我也带了糕点。”陈子媛边说邀请同窗们：“我们一起分享吧。我外祖做的。夫子您也赏脸吃一块吧。”
荣三笑笑摇头拒绝：“邀请我吃，可要考你们一共带了几块糕点，口味不同的有几块，能否平均分给同窗们吗？要是……”
听得这一连串的寓教于乐的算术，陈子媛瞟眼恍恍惚惚的同窗们，目光带着恭敬目送荣三离开伟岸的身影。
等人一走，上官伍率先靠近：“对于美食，我不知羞的。”
听得这话，其他人也笑着靠近陈子媛的位置，边带来自己的吃食亦或是玩具，还感叹：“荣夫子看着好威严啊，我都吓着想要数一数到底多少块糕点了。”
“这糕点真酥脆，好好吃。”上官伍咬了一口后，手忙不迭放在龙眼酥下方，免得碎屑掉地上，便张口竭力塞进嘴里。
飞速咀嚼几下后，她迫不及待：“我爹说中午能在这食堂吃饭，便给了我钱。同窗们，咱们中午一起吃吧，我做东！”
“这……”李悦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
“别跟我客气。以后你做东也行。”上官伍低声：“其实我也是想着多打几个菜，咱们凑在一起分享吃，就能得出哪些菜好吃，那些菜不好吃。以后能够避开。”
“上官聪慧，先应了吧。”陈子媛笑着：“要是不好吃，我让我外祖日后就专门在书院外头撑个摊子，给我们做饭。”
“好。”
其他人抗拒不过这热情的邀请，尤其是第一斋会做饭的家长还真不少，都不缺这口吃的。因此全斋第一次团聚便诞生了。
在窗外观察的荣三对此也没多加阻拦，就是踩着铃声入内时，看着腮帮子还有些鼓鼓的上官伍，直接点名让人回想回想自己吃了多少个糕点。
上官伍：“…………”
极力吞咽下最后一口红枣蜜饯后，上官伍认真摆着指头数一数：“龙眼酥大概三块，蜜枣两块，宝珠妹妹带的蛋黄酥两个，绿豆糕一块，葱香酥饼一个，全都加起来话——”
看着竖起的手指头，上官伍数过一遍，确认道：“九个！”
“很好，这便是算术！”荣三逡巡在场众人：“对于算术，对于这样的算术，你们怕不怕，觉得难学吗？”
“不难学！”上官伍没想到夫子没训诫她不可多吃，反而这般引导她，以致于她激动无比，回应声到最后都有些破音。
沈宝珠不甘示弱，“夫子，问我，我也吃了糕点，也能算出来。”
“那宝珠今天一共带了多少个？”荣三问。
沈宝珠手指头数着数着，眼眶一红：“数，数不出来哇。”
“那让你媛姐姐把手借给你，数一数好不好？”荣三循循善诱着。
陈子媛立马借着手指头。
上官伍等人也颇为耐心，还开口：“不够，我们还有手指头。”
见众人都颇有耐心等待小妹妹，荣三更为欣喜，引导着宝珠也是引导众人数数，认识十以上的数字。
所有人：“…………”
“算术竟是这么简单吗？先前我见爹训诫小学徒，小学徒可笨拙了，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