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找了一处隐蔽的树丛,检查了身上的物品,吃了点鱼干,喝了口雪水。
然后,他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睛望向山脉深处,那个他曾感应到厚重灵气和威严感的方向,也是怪鸟飞来的方向。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憎恨或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了然。
我知道你在那里。
我知道你在看。
你的“偶然”,你的“慈悲”,你的“舞台”……我都见识过了。
现在,我出来了。
游戏继续。
但规则……或许该变一变了。
他收回目光,转向河谷对岸的群山,迈开了脚步。
雪地上,留下一串新的、坚定的足迹,笔直地指向远方,指向那个充满未知、也充满可能的山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