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爬,不想有朝一日能反过来庇护他么。”
......
萧慈看着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时之间,也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残忍。
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就要被逼的做这样一个荒谬的选择,就因为那点虚无缥缈的命线,未免实在有些...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给我答复。”萧慈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几分,可又舍不得放下最后那点希望,又一次开口,“下次见面,你想下山去看看么,既然你师尊叫你选,你总得见过了,才能选,不是么?”
......
“好。”
出乎意料的,这姑娘竟然应了。
“反正我不答应,师叔也不会罢休的,如今我既已应了,就不会失言,师叔,弟子要迟了,此事,下次见面再说不迟。”
萧慈瞧了眼这姑娘的面色,见她眼神并无半分躲闪,只是听完这堆长篇大论,多少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一时有些噎住,说不出话,不过还是让开路来,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师叔。”
这话说完,玉蘅便沉沉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心底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玩弄权术,倒给自己找个好理由。
不过事已至此,他怕是不会轻易罢休,至于那些话么...
玉蘅低垂着眉眼,暗中加快了脚步。
不出半刻,她便敲开了李淮清的门,也是直到这会儿,她才瞧见李淮清头上那根忘拆的小辫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了?”
李淮清听见这动静,下意识问了一声,这姑娘听到他问,反倒更是被点了笑穴似的,乐个没完。
“哈哈哈...师尊,你、你头上...”
“我头上?”
李淮清茫茫然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也有些忍俊不禁地弯了弯眉眼,坐到了镜子前。
“还不来拆开。”
“是——”
他声音柔和,没半点责备意味,玉蘅便也撒娇似的拉长声音,几步走过去,飞快拆了那根小辫子,可不知是不是昨日绑的太紧,等小辫子拆开了,那缕发丝已经变成卷卷的一根,看的玉蘅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尊,您恐怕得沐发了。”
李淮清似乎有些怅惘,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点点头,叹了口气。
“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