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心思纯净,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萧慈眼睛一亮,猛一拍他的肩,突然慷慨激昂地开了口,把在场众人都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有气魄,有胸襟,你愿不愿意跟我上山,学成归来,匡扶正道!”
......
“不愿意。”
?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愿意。”李淮清浑身上下还湿着,似乎有些疑惑,“淮清自知没有那样的本事,只爱音律,还请少侠放开我,莫要惹了公主动气。”
“你当真不愿意?”萧慈又问了一遍,见他不答,连珠炮似的开了口,“山上也有乐修,前朝大家张先生也在其列,你不想请教一下么?而且长老们还能治好你的眼睛,还可以读书,你想读书么?”
一连串说下来,不知是哪几个字戳中他心口,总之,李淮清就这么沉默下来了。
“萧仙师,公主请你几人来是为除妖,可不是拐走府上乐师!”
他二人说的旁若无人,主家哪能不气,还不待公主开口,一旁的小丫鬟已经得了个眼神,厉声指责。
“仙师大义。”这会儿公主也开了口,微微笑着,语带威胁,“只是他走了,谁来给本公主梳头呢,别的人,本公主可用不惯,对吧,李淮清?”
要是换了一般人,这事也就揭过了,偏偏是这几个人。
萧慈正是意气风发,美名在外,什么不敢做,萧听寒管了这个弟弟一辈子,压根没想着拦他,反正拦不住,干脆不拦,早早想着到时候该怎么给他善后,李淮清呢,玉似的通透,看着守规矩,实际压根没想着自己如何便低人一等了,当即往地上一跪,大大方方开了口。
“淮清愿领仗刑三十,但求恩断出府。”
那时仙门还未衰落,任是皇家也要给几分颜面,更何况话头已经被递到这里,公主一辈子没受过什么委屈,这会儿倒是被架起来了,当即冷笑了一声,遂了李淮清的意。
主子发火,当奴才的可不得有点眼力见,最后李淮清就剩了半口气,用丹药吊着,险些死在路上,因着是仗刑,马车还挤不得,萧二少爷是万万没有伺候人的天赋的,到最后,还是萧听寒一阶一阶把李淮清背回山上,被当时的掌门一口粮食一口丹药的喂活了。
“只是他飞升失败后,就搬出去了。”
萧慈说到这儿短暂停顿了下,沉沉叹了口气。
“淮清是个通透的人,你应当也听出来了,他在山下被百般刁难时不觉羞辱,为了自己想要的,又极果决,我们修行,修的就是一个心,我没想到淮清的眼睛是天生的,怎么都治不好,我曾无数次为当年治好他眼睛的许诺道歉,他也从未埋怨,那一辈子,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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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都无事烦忧,上山六十年后,他在一天夜里寿终正寝,在梦中飞升,连雷劫都未受。”
“但几年后,他又恢复了当年上山时的模样,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又以静修的名义从山上搬到半山腰,很多年里,再吃不下一口肉,一口饭,整个人瘦的形销骨立,也再不许我们提起过往,也不大喜欢和我们待在一处,连琵琶也不再弹了,我们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