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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师兄已经大好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下意识摩挲着手里的剑,半晌,忽得坏笑一下。
“师妹,淮清师叔如此骗你,师兄都有些替你伤怀了。”
玉蘅深吸一口气,支撑着身子站起,狠狠闭了闭眼,尤在适应,听了他这话,却没忍住笑了出来。
“师兄还有心思开玩笑,想来已经是大好了。”
“就你机灵,回去吧,师叔那里还是有个人好些。”
“我不大明白。”
小姑娘缓过一口气,又莫名想起昨夜那个悲凉的背影。
“师尊明明是喜欢热闹的,怎么就不住在这里呢。”
这话一出,倒是秦修有些疑惑了。
“你不知道?”
“ 不知道。”
“这里原是有淮清师叔的住处的,很是干净,可自师叔飞升过一次后,就自己搬走了。”
他飞升过?
玉蘅抬头,对着那双纯粹的眼,秦修面上的疑惑更甚。
“你从没问过淮清师叔这些事情么?”
还真没有。
......
“你...”秦修从未想过这姑娘已经上山一年,却对这些一概不知,“那你之前不来这边,也是因为从未问过,从未提过?”
......
“是。”
天杀的,他还以为是这姑娘嫌弃山高路远或是忙着修习,原来是从未过问。
不过联想到李淮清素日里那副慈师模样,他又缓缓摇了摇头。
算了,也能理解。
“师妹。”他沉思片刻,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淮清师叔他...到底不能面面俱到,况且你以后要见的人多了,不能指望人人都像他一样主动和你开口的,你得自己去想,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