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藏在心头那点不对终于叫玉蘅给翻出来,她几乎是瞬间睁大眼睛,愕然开口。
“师尊骗我!?”
“蠢蛋。”
秦修噗嗤一笑,这会儿子心情终于好了不少,还有闲心为玉蘅又添了半盏茶水。
“你这人真是,我见你练剑时恨不得一日千里,每每把我问的头晕眼花,到你师尊这儿,反倒什么都不说了。”
小姑娘一张脸白了一半,有些委屈,又有些好笑地直起身子,强撑着为自己辩白。
“是你和师叔长得太像的缘故。”
“可我恨死这张脸了。”
秦修笑笑,低声呢喃几句,又重新沉默起来,那身衣服还没换,房门关的严实,连带窗子都有意遮了光,他整个人隐在暗处,这几句低声的呢喃,活像是什么恶毒的诅咒。
玉蘅这会儿才终于抽出空来,对着屋子环视一圈,忽得一顿,又默默抬起头来,很肯定地开口。
“师兄,我们打一架吧。”
“玉蘅、”
秦修顿了下,似是没想好该如何开口,小姑娘瞧了一眼他的模样,先一步出了声。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平时也有意让我,可是人难过的话,发泄出来,总比自己垂泪要强些。”
秦修没想到他这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的师妹能说出这样的话,没忍住,又想掉眼泪,却又下意识想露个笑显显自己的年岁和阅历,可惜勉强收回了泪,那点儿情绪却实在没控制住,又哭又笑地在脸上组合成个类似于苦笑的扭曲表情。
“你倒是岁数小,说出的话却大。”
“来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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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的剑出鞘。”
小姑娘抬手便要拔下头上的银簪,幸亏叫秦修眼疾手快地拦下,他轻拍了下这姑娘的脑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事,左右你师兄爱哭,眼泪不大值钱。”
他自嘲似的说罢,又把视线转向玉蘅,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趁着师兄伤怀,来偷偷多学几招吧。”
“竟叫师兄发现了,惭愧。”
萧慈没正形惯了,玉蘅也乐意配合他,顺着他的话往下一说,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顺手拔下青渊,银簪化剑,直直向他刺来。
“诶你!”
小姑娘一点没藏拙,刺来的力道是实打实的,秦修慌忙去挡,只是二人离得太近,一时之间失了分寸,“铛”一声,玉蘅难以自控地朝后飞去,重重砸在门框上,不同于先前的小打小闹,几乎是瞬间,一口发暗的血迹自口中蜿蜒而下,她疼的狠了,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也无暇喊痛了,秦修微微皱眉,刚要上前,就见她颤颤巍巍举起手来,轻轻摆了几下。
“没事、不用管我。”
......
再不管死了个p的了。
秦修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却见那小姑娘忍着痛,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把里头的药一口气倒进了嘴里。
“再来吗?”
秦修看了看自家师妹这一身狠劲儿,默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