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够了。
玉蘅心里忽得升起一点火气,实在受不了这几人的话里有话,匆匆来,匆匆走,一人说上几句叫人云里雾里的话,白白浪费些人的时间精力,到最后又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简直是欺负人。
这么想着,她当即便要抬头要去看他,可眼前一黑,那小镜子又飞了过来,小姑娘匆匆伸手一接时,秦修已经转身。
“师兄!”
她下意识高喊了一声,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朝她望来,连带着那只总在不合时宜时聒噪的绿毛小东西也睁了一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要死。
早知道管住这张破嘴了。
玉蘅这会儿终于是实实在在体会到装聋做哑的好处了,那句安慰的话在喉间转了半晌,连带着火气也散了个干净,到最后,憋出来一句。
“师兄,过几日比试,你还来吗?”
......
“要死要死要死——”
忽得,那只绿毛畜生又叽叽喳喳叫起来,在这诡异的寂静里显得格外...缺心眼。
“来吧。”
秦修立在门口,微微顿了下,在玉蘅因为尴尬而通红的脸和期盼的眼神里缓缓点了下头,萧慈那张和他想了个九成的脸就在一旁,重叠在一起,给人带来些隐约的不适感。
“那我送送师叔。”
“不必了。”
眼看着萧慈转身离去,赤练又回了秦修腰间,玉蘅这才略略放下心来,眼看着房门关上,一口气憋在心里,总是不上不下的。
“他们之间的恩怨,不必深究。”
李淮清忽得开口,玉蘅被他吓了一跳,又忍不住悄悄皱眉,生平第一次反驳了自家师尊。
“为什么?”
......
“没有为什么。”
李淮清似乎有点讶然于她突如其来的不敬和大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师叔他疯了,难道要和一个疯子讲道理么。”
“可是师兄他...”
“我知道。”
李淮清有意打断,依旧是很温和的模样。
“你师兄的眼泪总是很多,他哭了,反而说明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