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这仙山,秘密未免有些太多了
    众人就这么热热闹闹包完了饺子,又张罗着去煮,秦修依旧臭着一张脸,和萧慈一左一右坐在萧听寒两侧,玉蘅坐在李淮清和纪承轩中间,恰恰对着萧听寒,众人举杯时,他总笑着,往日严厉的面容都在丝丝缕缕的热气里化了个干净。

    玉蘅又抬头去看李淮清,他也笑着,比往日都要多几分活人气,也不用人劝,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喝。

    “师尊,吃菜。”

    玉蘅想了想,还是给李淮清碗里又夹了几个饺子,顺带夹了几筷子小菜,连带那软烂脱骨的肘子,幸亏李淮清那道灵力,这菜依旧是热的,花生米也还脆生,东西刚到李淮清碗里,他明显愣了下,随即又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谢谢玉蘅。”

    推杯换盏之间,李淮清面上已经染了淡淡的霞色,微凉的酒液在杯中晃荡,他极少笑的这样开心,眼底微红的艳色猝不及防闪了下玉蘅的眼。

    这一桌的人此时也大多喝得多了些,酒液在夜明珠的光晕下一晃一晃,光晕落在桌上,好似海浪一般,玉蘅的视线很快转到这点光斑上,看得入神。

    忽得,正低头喝着闷酒的秦修忽的站起,一张脸上又是羞又是恼,几经变幻后,还是举杯,对着萧慈弯了弯腰。

    “师叔,我...敬你一杯!”

    这一句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似的,他将将说完,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重新坐回去,死死低下了头。

    萧慈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明显的怔楞一下,随即便从善如流地举杯。

    “多谢。”

    到这时,玉蘅才惊讶地发现,二人岂止是长相,就连声音都像了个九成。

    可怜的师兄,怎么就摊上一个这样的爹呢。

    玉蘅抿了口杯子里专门给她带的甜甜的果酒,脸已经有些红了。

    萧慈师叔看着挺靠谱一个人,怎么就能始乱终弃呢。

    唉。

    玉蘅想不明白,但玉蘅也给自己杯中倒了最后一杯酒,像模像样地举起。

    “徒儿也敬师尊一杯。”

    李淮清这会儿喝多了些,显然有些猝不及防,忙举起酒杯,有些迟钝地找到玉蘅所在的位置,温声笑笑,颊侧的红连带着弯弯的眉眼,颇有些俊俏的傻气。

    玉蘅瞧着他这模样,也下意识咧开嘴,将酒杯再往上举了举,硬是憋红了一张脸,才把这几句话说出来。

    “多谢师尊,教我本事,教我读书,为我梳发髻,为我买了那样多的衣裳,为我操心一日三餐,从不叫我插手,还给了我青渊...”

    话未说完,这姑娘的声音便越来越小,一年来的点点滴滴自心头涌起,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摇摇头,头上的珠翠亮晶晶的,映着夜明珠的光。

    这双手从冷宫出来落下的冻疮已经尽数被师尊治好,头上的珠翠是师尊所赠,今日的发髻是师尊梳的,连同鞋子衣裳,还有已经略有些短的斗篷,样样都是师尊置办。

    “总之,多谢师尊。”

    说到这儿,小姑娘一张脸已经红了个彻底,她向来不肯说这样多的话,今日着实有些反常,她看着李淮清略有些茫然的神色,心一横,愣是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了。

    李淮清这时也酒醒几分,听到这姑娘稚嫩话语里的郑重,实在是没忍住弯了弯唇,摸了下这姑娘毛茸茸的发顶,也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也多谢玉蘅,能陪我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他饮了酒,唇色潋滟,纪承轩夹了口菜,也跟着这话打趣起萧慈来。

    “你怎么还给小孩子带酒,师哥尽做些带坏孩子的事。”

    “哪有,我瞧是什么果饮,外头不少小公子小小姐喜欢这东西,我想着这东西不醉人,才给小孩子带着尝鲜的。”

    萧慈受了这无妄之灾 ,苦笑着摇摇头,又为自己满上。

    “那我自罚一杯,可以吧。”

    一时间,气氛又和乐起来,一盘白白胖胖的饺子被众人分食完,萧听寒收拾了碗筷,萧慈顺势站起来要去洗,又被秦修拦下,纪承轩也站起来,身上冒出丝丝不大起眼的黑雾,冻得玉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承轩,把鬼气收收。”

    李淮清明显喝的有些多了,斜斜倚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臂有些无力地垂下,另一只手却还端着小酒盅,低声提醒纪承轩。

    鬼气么。

    小姑娘顿了顿,很快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那点果酒并不醉人,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玉蘅本就因为萧慈那几句话和进了身体的灵气茫然,如今乍一听这个词,更是忍不住抬了抬眼,小心地望了望他。

    “抱歉。”

    只是也没人解释,那边的纪承轩不好意思地笑笑,忙敛了身上气息,跟着萧听寒他们走出去,玉蘅反应快,看出几人要走,忙要站起送客,却忽得被李淮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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