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爆火!即使没有一流车技,不客气的说但凭那张脸,白帆的商业价值也会被抬到一个普通车手无法比拟的高度!
白帆是头千里马,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来,而在场不缺乏老板。所以徐晋泽说的那番话就非常欠妥了,这是公然抢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把手伸到他秦则碗里了,这是从他秦则嘴里叼肉!
足足半吨烟花把天空炸的亮如白昼,楼下一堆人玩儿的不亦乐乎,气氛最热的时候,秦则随手开了瓶香槟不动声色站到许晋泽身边。
徐晋泽没转头过来,只是嘴角轻笑了下,大概是猜到秦则的意图。
两人已经在心里兵戈相见了,还是很注意商业礼仪的碰了一下各自手里的酒,两个玻璃瓶相撞发出咣当清脆声响。徐晋泽跟他的酒碰的时候明显手肘往后退了下,香槟酒瓶瓶身厚重,质感沉闷,撞的徐晋泽手里的酒杯都往后倒了下。
这暗戳戳的较量只有两个人知道,旁人都没察觉到。
徐晋泽先开口,“秦少爷这是为刚才输了比赛还在生气?”
秦则也不回避他话里的揶揄,“是啊,我这个人肚量小,气性大。”
“不至于不至于,你秦少爷没这么小气。”
“可别,我这人最清楚自己啥德行了,我不仅肚量小,还记仇呢,尤其对别人挖我墙脚这事儿介意最深,有肉大家一起吃,抢别人嘴里的肉就不地道了吧?你说徐总,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大家各自一亩三分地守的好好的,非要抢别人一块儿良田据为己有,还是当着人家主人的面儿,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徐晋泽是聪明人,听出秦则这是敲打自己呢,眼里锋芒闪过,又笑说,“良禽择木而栖,据我所知,白帆还没签车队呢吧。我们公平竞争,怎么样?”
秦则看他一副粉面油头,道貌岸然的样就来气,心说狗屁,说要跟你竞争,他秦则就不可能让白帆进别的车队,人是自己挖出来的,他白帆挣钱只能给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