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没聊的必要了,徐晋泽不会让,秦则更不会妥协,两人从那晚聊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联系。

    徐晋泽的大本营在珠江,最近几次赴秦则的车队聚会是因为他正好在北京谈生意,这谈完了也就滚回珠江了。

    但秦则总觉得这小子不死心会卷土重来!秦则自己就是商人,最懂商人见钱眼开,不打目的不罢休这套,而自己几次与徐晋泽接触下来也看清这孙子是个表面笑呵呵,背地里最会搞手段的主了。

    徐晋泽这方面其实和秦则还挺像的,徐晋亨祖祠同辈姐弟七个,徐晋泽年纪最小,却能担当家族一把手,早年间秦则看过珠江徐家宗祠几个姐妹为争夺家族财产闹的沸沸扬扬甚至登上财经报纸头条的新闻,徐晋泽就是在这种纷乱下“手刃”家族兄妹当上家族话事人的。

    那时候秦则只在报纸上见过徐的照片,戴个金丝眼镜,长的斯斯文文的,有种港圈贵公子特有的书香和精明劲儿。后来徐来北京谈生意,偶然间给朋友带到秦则的赛车俱乐部,秦则第一次见徐晋泽,又对徐的印象不太一样了。总之是不太喜欢这个人,总觉得他的斯文里有种狡猾气,长相倒是挺周正大方的,反正秦则就是不喜欢,就是觉得他伪善的很,那种和和气气完完全全是装出来的,秦则名利场上见得人多了,甚至一眼就能看出他眼里的狠劲儿和杀伐气!

    可能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碰上跟自己气息一样的,秦则一个眼神就洞悉出来了,但秦则和徐还又不太一样,秦则起码干不出为了争夺财产送亲妹妹蹲大牢的事儿!或者说,秦则起码是在法律,亲情,道德的范围内做事儿!

    秦则和白帆不一样,讨厌谁不会写脸上,秦则自觉和徐不是一路人,之所以结交他,完全是出于商业目的!

    这下自己还没捞着他便宜呢,他倒是打上白帆的主意了,这秦则可不得防着他。秦则从徐回珠江老巢就派人盯着他了,听派过去的两个人说徐一直忙着家族公司的事儿没管青芒车队,这秦则才放心了。

    徐那头是暂时放心了,白帆这边也得防着有车队和品牌方惦记,毕竟那晚白帆着实闪瞎了众人狗眼,那晚之后这个圈子里白帆简直成了神话,一个业余车手随随便便跑了一圈竟然刷新了业内保持了五年的记录,还是官方史册记录!

    这就等于一块儿肥肉挂了出来,眼下不少车队和金主爸爸对白帆的招揽之意非常大!

    秦大少对自己手里这块香饽饽当然高兴,不过相比起从白帆身上挖商业价值,他其实更担心咋跟白帆相处!

    秦则第二天酒一醒回想那晚天台说的话,简直都想抽自己巴掌!什么叫我对你有生理性冲动,先别说性取向正常不正常,就这么直白说生理欲望,这跟发情的雄性动物有什么区别?简直把人类身为高级灵长类动物那点体面和自尊心丢地上摩擦!这说的也太直白了!说我对你有感觉也比这好点吧!

    秦则简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书白读了!而且他一想啊,自己当时说这话的时候那一脸急不可耐盯着白帆欲望高涨真恨不得马上办了对方的脸,他真觉得自己像头求偶期得不到对方回应气的要暴走的禽兽!

    秦大少自认没皮没脸惯了,但这一刻真的给自己臊的无地自容。

    就在他又羞恨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白帆碰巧给他打来电话了。

    这是那晚之后俩人的第一次通话!

    秦则按下接听,尽量让自己声音一如平常那种吊儿郎当样,松松散散的,“喂,怎么了?”

    电话里忽然静了一下,那边似乎也和他有同样的顾虑,一下不知道咋开口,半晌才听白帆哑着声音问,“酒醒了?”

    “你声音怎么回事?”

    “扁桃体发炎。”

    “感冒了?”

    “不是,昨晚喊的。”

    秦则脑袋轰然就炸了一下,他记得昨晚自己是给道尔扶上车走的,而他回过头最后一眼,是看见白帆上了一辆商务SUV,那车他认识,是徐晋泽的。

    “你昨晚跟姓徐的在一起?”

    “人家有名字。”

    秦则忽然给白帆这隐约带着维护的味儿搞的更来气,“咋,好上了,过了一晚过出感情来了?那小子睡你了?”

    白帆不晓得他一早上又发什么神经,“你又瞎说什么呢?”

    “那你上他车干嘛了?”

    “跟你有关系吗?”白帆也是给他搞的来气偏偏还就不想说了!

    “怎么跟我没关系?外面人都知道你是我罩着的,我的人跑别人床上了,我能不关心?白帆,你让别人怎么想我?爽的人是你,丢脸的是我对吧?”

    “爱怎么想怎么想,我白帆清清白白。”

    “不是姓白就能清清白白的,我当初也以为你白帆人如其名干干净净呢,这才过多久,就搭上那姓徐的这艘大船了!想山鸡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啊,你可别说攀高枝是我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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