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不看重,他要的是绝对冷静的头脑和完美的控刹,炫技什么的不在他考虑范围内,那些人想看,等比完了的吧。
很快来到了第二圈,秦则和白帆只差了十几米,秦则看准了前面的大弯道,稍微降低了些车速,等着后面一举超车。
车头很快进入弯区,秦则看准时机踩下踏板,仪表台上指针立刻开始疯狂转动,发动机在小小的车舱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白帆这次同样选择了弯道快行,可是速度比秦则慢了零点几秒,而这零点几秒在这种竞速型比赛上会是绝杀。
秦则一个漂亮的弯道加速超过白帆,这已经是最后一圈,只要秦则依旧保持超高速平稳行驶,胜利就是他的了。此时秦则整个胸腔都沸腾,有一把大火烧灼似的直冲的喉咙都冒火,他现在急需要开香槟庆祝,冰凉的液体兜头淋下,大脑也因为兴奋涨痛到不行。
耳麦里那群吃瓜群众跟返祖似的呜呜哇哇叫成一团,秦则还奇怪着呢,就见身后的车忽然加速冲上来,前面还有两个爬坡,白帆看来是想要靠前面的爬坡冲最后一把。
离终点还有五百米,白炽灯照的高低起伏,蜿蜒蛇行的跑道上一黑一黄两辆赛车激烈角逐。不知道谁还在耳麦里还兴奋地解说起来了,像模像样的整了一套解说词,那个用词夸张呀,那个嗓门分贝高的呀,吵的秦则头疼。
“谁踏马嗷嗷叫唤呢,要看看!不看滚!搁这儿吱哇乱叫赏猴呢!”
给秦则一骂,耳边顿时清净了。
紧接着那小玩意儿里又传来一阵惊呼,比刚才还大声!
秦则刚想骂,就见白帆已经超过自己冲前面的陡坡去了,一个漂亮的车前身上抬,两个前车轱辘倏然离地,车前身在地面腾出一个漂亮的三角高度,车子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秦则:“……”
这小子是耍帅耍上瘾了是吧!
别说,这逼真让白帆装成功了,并且一装就装到了终点!
对这次的败北,秦大少表示仍然不服!
这一个不服,秦大少就又去找白帆干嘴炮去了。
结果他还没走过去,就差点给赢了自己意气风发从车里下来的少年闪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