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根女人的头发都没发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剃须刀内裤也没看见。
看来这个白帆真是一个人住啊,秦则想。
吃完了面秦则又要整幺蛾子,说自己是走精致路线的,必须洗澡刮胡子,不然睡不着。白帆给他烦的不行,心说你大少爷都住贫民窟了,还讲究嫩多干啥。
秦则要换白帆的衣服,俩人身高差不多,秦则略微重个几斤,肩膀比白帆宽,胸肌背肌都发达。白帆削背薄肌,身材修长,秦则穿白帆的衣服就有点紧。
秦则这个人臭不要脸惯了,也大大方方,白帆给他拿自己的半袖短裤出来给他当睡衣。秦则当着白帆的面解了西裤皮带就开始换。
“你不能进浴室再脱?”
白帆看见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露出那一臂膀偾张的肌肉,跟个大青蛙似的杵自己面前就浑身不自在。
男性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秦则这大块头站起来脑袋都快顶到吊灯了,长手长脚霸占客厅太多空间,加上他人长得霸道邪肆凌厉,刚才回来一路上给雨水打湿的头发这会儿还黑黢黢往下滴水,整个人透着一股森罗的张狂味,视觉和心理上就给白帆压迫感。
秦则也看出来白帆不爽了,还谄着个脸笑嘻嘻回。
“我就喜欢换完衣服进去洗,咋,有意见?有意见憋着!”
“这我家!”
“我又没说这不是你家。我就住一晚,你这么个穷地儿,留我多住都不住!”
“那你现在就滚!”
“不滚!”
白帆给他气的牙疼。
秦则又继续说。“嘿,我不仅不滚,我还要用你的浴室,睡你的床,穿你的衣服。今晚你就给我受着吧。”
最后这句莫名有点不对劲儿,跟老夫老妻似拌嘴似的,俩人一来一回吵得也太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