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介绍朋友
的藏酒。

    梁致不动声色观察着面前的几个男人,虽然几人插科打诨,看似就是简单的多年的朋友关系,但是也很明显的,各有心思和小关系。

    最简单的应该就是周勤,他与严争鸣的关系更为亲密些,开玩笑的对象也多是拿严争鸣打趣,看似平等,但是会下意识地看他的脸色。

    陈玉听得多,说得少。看似寡言,但总是一针见血,其他人再无聊的话题他都能接上一句,引得对方还有兴趣继续聊下去。

    严争鸣,侵略感太强。梁致知道,如果她不是秦砚书的枕边人,那这人嘴里的浑话能说得一套接着一套。

    至于秦砚书,其他人偶尔说到感兴趣的,他会跟着聊几句,多数时候只听人聊天,不搭腔,也不主动结束话题。

    秦阿姨醒了两瓶红酒带来,从严争鸣开始倒酒。

    高脚杯要放到秦砚书面前时被梁致拦住,开口就是撒娇:“不准喝。昨天才喝了一整晚。”他酒量不好,再加上家庭医生提过他曾经因为喝酒进过医院,所以在家里很少喝酒。

    秦砚书看着她熟悉的撒娇套路,作为一个演技不错的演员,她这时候的表演太过刻意,表演老师见了都得骂人的表现。

    秦砚书自然是纵着:“我不喝。”

    严争鸣不同意,故意起哄:“如果老秦不喝,那就得弟妹代劳了。”

    本就是开玩笑,严争鸣也没打算为难她,只等她沉默后就找个借口放过她。

    梁致看向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那是自然。”说着就把酒杯放在自己面前。

    严争鸣挑眉惊讶,陈玉转头看向秦砚书,打算看看他的反应准备解围。没想到秦砚书只帮她把太靠近桌边的高脚杯往里挪了挪,对于她喝酒的事情并不提出反对。

    严争鸣被挑起兴趣,后面的饭局有意无意地与她碰杯,梁致来者不拒,大大方方地喝酒,并不故作矜持,也并不做作。

    饭局落幕,严争鸣见她神色一丝变化都没有,笑着夸赞:“弟妹海量啊,有机会一定要切磋一下。”

    梁致笑着摆手:“严总,您高看我了。我也就是几杯红酒的量,不算厉害,只能和秦总喝一个‘刚刚好’。”

    她委婉地说自己的酒量不好,顺带还损了一把秦砚书,诙谐有趣。

    三人不客气地看着秦砚书笑,连秦砚书都弯了眼睛。

    ——

    都知道秦砚书很少请人到家里做客,再加上几人都在北城有落脚的地方,吃了一肚子狗粮的三人在饭后没有久留,周勤冲几人打了个招呼,一把把喋喋不休的严争鸣塞进车里,催促着司机开车。

    陈玉和秦砚书站在门前目送,陈玉点了一支烟,随手把手里的烟盒递给秦砚书。

    秦砚书回头看了眼已经受不住冷回客厅的梁致,她正裹着毛毯窝进沙发里。不知在手机里看到什么消息,眉头微蹙。

    秦砚书接过一支烟,陈玉一手掩火给他点燃。

    “老严再有贼心,也不敢打你的主意,”陈玉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已经关上的院门缓缓开口。

    秦砚书转头瞥他一眼,声音很淡:“你想多了。”

    对于秦砚书的否认,陈玉并不意外,他并不反驳:“最好是我想多了。”

    话微顿,没有给秦砚书再开口的机会,陈玉勾唇转了话题:“不过,弟妹确实很特别。你的性格太内敛,喜怒都不显,更别提心里的事情。她肯定足够好,不然,你怎么会对她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呢?”

    秦砚书想到余声扬此前也说过相同的话,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大家不愧是同一个圈子,利益得失总是一段关系中考虑的首位。

    见他不否认,陈玉摇摇头,半晌看着他,沉声开口:“但愿你这扬豪赌不会输的倾家荡产。”

    秦砚书还没什么反应,大厅的大门忽然被打开,暖风向两人身后袭来。

    两人回头去看。

    梁致已经一把抓住秦砚书的手腕往室内拉,边走边抱怨:“每年冬天您都要感冒一次,今年的份您是打算提前就把额度使用了吗?”

    她拉着的正是拿烟的右手,秦砚书没有辩驳她的话,在她搭上手腕的瞬间把烟头换到左手,以防烟头烫伤她的手指。

    陈玉看着这一幕,嘲弄地看着他,哪知下一秒这未燃尽的烟头就递给他。

    陈玉顺着秦砚书的眼神看过去,门廊小茶几上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烟灰缸,意思不言而喻。

    他此刻是真无话可说。

    认命地接过他手里的半支香烟,颇为狼狈地再把自己的深吸一口,随后把两支烟一起摁灭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