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把戏份忙完,终于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脑子里放空,她又觉得不像。
秦砚书对她自然是有感情的,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找人监视她这种事情更不像是他的手笔。
疑问在脑子里存在还不到一个晚上,转头就被梁致搁置一旁。
快过年了。
临近年末,秦砚书虽然没有出差的需求,但是日日会议不断,各种大会小会总结会层出不穷,连一贯平静的脸上每日回家都只剩下疲惫。
幼儿园放假得早,梁致自闵思远的戏拍完也一直待在枫林长墅,母子两人都闲着,每天都大眼瞪小眼,家里这唯一的变量就变得格外抢手。
“这是我的爸爸!妈妈不准抱!”秦沐阳站在书房的椅子旁拉着梁致的手指往书房外拉。
梁致纹丝不动窝在秦砚书怀里,一手环住秦砚书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像逗猫棒一般逗弄着还不及书桌高的小孩。
秦砚书无奈,一手搂着梁致的腰防止她摔倒,一手还得扶着皮椅扶手,担心椅子滑动撞伤儿子。
书桌上摆放着重要文件,秦沐阳追着梁致进门时他只来得及把手里的钢笔合上笔盖。
秦砚书没有书房重地的规矩,只是家里默认,如果他在书房,其他人就尽量不去打扰,连秦沐阳在书房门前逗留都被秦阿姨抱走。
梁致不是其他人,秦砚书不提,秦阿姨也不敢多加劝阻。
秦沐阳看梁致并不打算从秦砚书身前离开,便放弃了拉梁致的手,转而扶着秦砚书的手往他身前爬,往上爬之前还记得爸爸介意,所以把脚上的鞋子蹬掉。
等一大一小各自占据秦砚书的左右胸膛,梁致看着秦沐阳紧紧抓着秦砚书的衬衫,嘴边的笑意更大。
“妈妈坏!”秦沐阳奶声奶气地控诉梁致的恶行。
梁致两指捏着他圆润的脸颊,笑意中有着嫌弃:“小鬼,你这体重再涨下去,你爸爸就抱不动你了。”
秦沐阳委屈地看了看躺在椅背上的秦砚书,随后扁嘴小声控诉:“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奶奶了,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糖果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一副可怜的委屈模样。
秦砚书对秦沐阳的零食糖果立过规矩,因为他年纪还小没有自制力,而且他明显要比同龄小孩胖一圈。
梁致也觉得奇怪,印象中她年幼时一直都比较纤瘦,只青春期发育时才长了些肉,后来也一直就是标准体重。
至于秦砚书,梁致想象不到他发胖的样子。最初认识时脸上还能看到些薄肉,近些年最瘦的时候几乎看见颧骨。
梁致听到秦沐阳的控诉,还不及反应,秦砚书看向他淡淡开口:“出息了,为点吃的就要哭。”
他只是平淡的说出这句话,语气里甚至听不出生气,秦沐阳一瞬间愣神,好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的小孩转头扑进身边的梁致怀里。
梁致一手搂着秦沐阳,抬头瞪了一眼秦砚书,秦砚书无奈地与她对视。
小孩子就是这样,在某个人那儿受了委屈,转头就忘了与另一个人的矛盾。
梁致起身把小孩子抱回房间,哄了许久才哄着孩子洗漱休息。
返回书房时,秦砚书还看着手里的文件,看她进来,面上并无波动,只轻放下文件,无声地看向她。
梁致把他手里的钢笔轻轻拨开,纤长手指扣住他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重新跨坐在他腿上,梁致头靠在他胸前,空闲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得抠着他身前的纽扣。
“说吧,”秦砚书任由她拨弄纽扣,一手悬搭在扶手上,声音淡淡。
临近年关,秦沐阳正好提到了老太太,梁致便随之想到此前秦阿姨提起的事情。
“您说,过年三个人一起,会不会有点,孤单?”梁致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么个词。
其实梁致说这样的话是非常奇怪的,因为她常年一个人学习生活,多少年都这样生活,即使后来久居枫林长墅,偶尔也会回到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景苑,即使房子还是租的。
秦砚书只当她想在今年与陆清欢见面。毕竟她到枫林长墅之前,每年都是在陆家过的年,再加上今年两个人除了在南市的相见,似乎还没见过面。
秦砚书微拧眉,半晌才看向一直紧盯着他的女人:“今年请小陆来家里。互相听闻对方多年,还没见过面,尤其还是我儿子的干妈。”
话一顿,再开口时脸上已经带了淡淡的笑意:“不把我介绍给你的挚友,难道你是觉得我年纪大了给你丢脸?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梁致吃瘪,这人是用她此前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而且,这人明知自己不向其他人介绍他的原因,反而倒打一耙。
看到他勾起的唇角心中更是不忿,梁致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