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可以和萧家人对抗的底气,该找他们算算旧账了!”
洛青阳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故人,心中涌起一阵悲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我只为送信。文君托我将信带到,我已做到。接下来,我要去寻她。”
“天启守卫森严,你一人如何寻?”叶鼎之道,“不如和我们一起杀入天启。”
“不了叶兄,我总能找到。”洛青阳转身,“叶兄……保重。”
他走出福地,背影决绝。
叶鼎之没有阻拦。他重新坐回冰座,看着手中那封信。
文君在天启,这回他定要将她夺回。让她堂堂正正地和他在一起生活,不用隐姓埋名。
“东征,还需要多久准备?”叶鼎之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白发仙上前一步:“回宗主,天外天十二分坛,现能调动的精锐约七万之众,其中骑兵两万,其余为步卒与弓弩手。粮草军械,若全力筹措,可支撑三月作战。若想稳妥,至少需一个月整军备战。”
“我等不了一个月。”叶鼎之转身,眸中赤芒一闪而逝,“三日。三日后,我要看到大军开拔。”
“宗主!”紫衣侯忍不住开口,“北离北境军战力强悍,琅琊王萧若风更是用兵如神,我们……”
“萧若风?”叶鼎之冷笑,“他现在该忙着收拾天启的烂摊子。萧若瑾被废,朝堂动荡,北离军心不稳,正是最好的时机。”
“宗主,”白发仙低声问,“东征路线如何定?”
叶鼎之展开北离舆图:“兵分三路。白发仙,你率两千弟子,走北线,佯攻北境,牵制萧若风的兵力。”
“紫衣侯,你率五百精锐,潜入天启,散布萧若风弑兄篡位的流言,挑动朝堂内乱。”
“我亲率中军,直取西域与北离交界处的几处关隘。一旦突破,便可长驱直入,兵临天启。”
他手指重重点在天启城上:“这一次,我要让北离皇室,血债血偿。”
“那易姑娘……”紫衣侯试探问道。
叶鼎之握紧信纸:“我会找到她。无论她在哪里。”
他顿了顿:“传令各部,东征途中,若遇一名叫易文君的女子,务必保护,立即上报。若有任何人对她不利,格杀勿论。”
“是!”众人退下准备。
三日后。
天外天大营,旌旗招展。十万弟子列队整齐,杀气冲天。
叶鼎之站在高台上,身披黑袍,腰佩长剑。他扫视下方众人。
“今日东征,只为三件事。”他声音传遍全场,“一,讨血债。为我天外天百年遗志。北阙亡国之耻,流离西域之苦,今日,当向北离一并清算!”
“二,寻故人。我妻易文君身陷天启,如今下落不明。寻其踪迹者,重赏;伤她分毫者,尽诛”
“三,”他顿了顿,“萧氏皇族杀我父母,灭我亲族,此恨必以血偿!若有机会,我要问问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这皇位,这天下,到底值多少条人命,多少家庭破碎。”
他拔出长剑,剑指东方:“出发!”
“杀!杀!杀!”十万人齐声怒吼。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朝着北离边境而去。
叶鼎之骑在马上,看着北离的方向。
文君,我来了。
这一次,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