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腐朽气息。
他走到易文君面前,蹲下身,将瓶口递到她唇边。
“喝了它。”萧若瑾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失真,“睡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易文君睁开眼。看着那个白玉瓶口,像是一个黑洞,要吞噬她所有的过去。
她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张开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琅琊王府书房,烛火爆了一朵灯花。
雷梦杀推门而入,他没行礼,直接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案上。
“宫里探子的绝笔信。”雷梦杀道,“午后太医令开了秘库,取了‘忘忧散’。”
萧若风正端着茶盏,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毫无知觉。
忘忧散。
那是皇室禁药,能把人的记忆洗得干干净净,变成一张任人涂抹的白纸。
皇兄疯了。
“备马。”萧若风站起身,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鸣,“不,我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