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日子。
易文君站在台阶下,手里的帕子被揉得皱成一团。她以为找到了同类,以为能在这个冰冷的笼子里找到一丝慰藉。
原来,都是妄想,在这深宫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谁也救不了谁。
“娘娘?”身后的宫女小声唤了一句,“咱们……回吗?”
易文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涩,“回。”
她转身,脚步有些沉重。轿辇起起伏伏,晃得人头晕。
易文君靠在软垫上,闭上眼,耳边是太监沉闷的脚步声。
还有远处传来的钟声。
一声。
两声。
沉闷,悠长。
这座皇宫,比她想象的更为孤寂和冰冷。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胎动,那份想要离开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强烈。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耐心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