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书了
触我师姐的霉头。”

    这位便是小说中的男二,腹黑绿茶师弟,蛇妖与狐妖结合所出,父母在其出生后为捉妖师所杀,混血又法力低微不为妖族所容,流落街头以乞食偷盗为生,奄奄一息之际被途径的江冷屏所救,从其归入净云宗门下。江冷屏性格淡漠无拘,对世间偏颇异见视若无物,对人妖同道更是一视同仁,此番搭救,既是救命之恩,也是再造之情。而幼年时所受恶意种种,终究在他的生长中留下印迹,阿绡只对师姐热切体贴,对他人只能说无视便是善举。

    而纪婴穿成的原身是书中的炮灰恶毒女配纪秋萤,她是男一武林盟少主谢慕云的童养媳。只是谢慕云轻扬恣意,心在江湖之中而非家族繁务,快意恩仇,独步江湖,将姻亲对象视为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姐,而不是未婚妻,更毋论在行侠仗义之时遇到了棋逢对手的江冷屏,自此便对这位女子产生浓厚的兴趣,说是频频出手相助,更不如说是单方面跟踪抢镜,孔雀开屏。随着年岁渐长,纪秋萤在谢家的地位便日益尴尬,尤其在纪氏没落之后,故听见种种江湖传闻的纪秋萤,便孤身来到净云宗,企图使“情敌”江冷屏知难而退。

    但做法并不像个大家闺秀,作为古早炮灰恶毒女配的设定,她手段并不高明,思路也不明朗,自然结局也足够惨烈,在经历对女主造谣、下药、设局栽赃等一系列无效流程后,被就地正法。此刻,便在初登场——“大婆上门打小三”之后,纪秋萤在净云宗门前哭诉江冷屏勾引她丈夫,江冷屏出面解释后仍胡搅蛮缠破口大骂,在即将被轰出门去时装晕昏倒,强制暂留宗门修养——正是此女打入敌人内部,名为休养生息、等待时机的无赖小妙招。

    极致的愚蠢是纪婴对这类纯粹炮灰的一点私心与保护,她既不想创作出工具人女角色去做剧情润滑,又怕小说毫无爽度,偏偏此无业游民还没有什么才华,故最后还是向捉襟见肘的剧情屈服,出现了纪秋萤的角色。但只有极致到可以令人发笑的愚蠢,才能化解她悲剧的工具属性,显得不那么讨坏一些。果然糟了报应,让我来身体力行地品味抽象人生,纪婴无望地想。

    种种“不知廉耻”“贱人”“狐狸精”等说法自然是得罪了一众对女主怀有钦慕之心者,只不过有的人体面,向江冷屏表忠心的同时对女配冷处理。而有的人就比较行动派了,对于当众败坏师姐名声的纪秋萤,阿绡恨不得生啖其肉,于是夜半无人之际便找上门来。

    “纪小姐,原本您明天醒过来,只要说不出话来就好了。但既然知道是我,偏偏我手最不稳当,这滴药水落下来,这双眼睛便也废了,”阿绡笑盈盈道,“您会不会写字呀,不够保险,怕是这双手也留不得了。”

    【系统提示:矫治期间,按照章节进度提示,完成任务推动剧情,完善感情线,积累积分。请保证人设正确,剧情完整,否则将扣除积分,结算不合格或角色死亡将导致矫治失败,后果自负。】

    纪秋萤盯着悬在眼前的药水,放空了几秒,脑袋中仅按优先次序浮现出“浏览器记录”五字,便认命般叹了口气:“少侠,早闻江姑娘天人之姿、脱俗出尘,是我妒火中烧,口不择言,今日之事我愿向江姑娘当众赔罪……”

    【系统警告:人物OOC,扣除人设积分……】

    “话虽如此,” 纪秋萤声量陡高, “我若与她冰释前嫌,于你、于我、与她都没有半点好处。”

    【系统:……警报解除】

    纪秋萤刚松了口气,便听到阿绡沉声问:“什么意思?”

    “我若与她和平共处,那谢慕云与她便更无后顾之忧,那你与她之间便又多了一重关。”

    “休要胡说,师姐与谢狗不过点头之交,我与她、与她之间更是毫无嫌隙……”语急之间,被戳中心事,城府再深重也终究是少年人,嗫嚅两句便红了脸。纪秋萤小心挪出半身,将阿绡捻着药瓶的手慢慢推开去,引导道:“你们是同宗之谊、姐弟之义,外人自然插不进半步。只是人心易变的道理你若不懂,见到谢郎与我还不懂吗,我一介凡人,他若不肯死心回头,难道你还能时时刻刻守在江姑娘身边不成?”

    阿绡不语,只一味揉捻着他的药瓶。

    “少侠若与我同盟,便是从源头上解决此事。我定在撮合你们二人之上竭尽全力,也算是各取所需,”纪秋萤紧锣密鼓,“毕竟儿女姻缘,越了解女儿家的心事便越有胜算。”

    “哼,你若是堪用,还拴不住谢慕云么?”少年讥讽道。

    纪秋萤不遑多让:“若少侠以为我不堪用,想必江姑娘身畔只多一个谢慕云了?”

    “口齿倒是伶俐,今日先放过你,往后且看你表现,”阿绡起身,“若被我察觉你对师姐仍有不轨之心,或是今夜之事透露半句,阎王也留你不到三更。”

    “我会一直盯着你。”少年笑盈盈,倏忽间便消失无踪,只落下句轻飘飘的威胁在她耳畔。

    纪秋萤活络活络筋骨,大大咧咧推门对着旷野道:“少侠明日可要穿得清爽些,女儿家不喜欢太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